是危险……自己此次回来差点认一个营的儿子女儿来个满载而归……当真是不辜负此行……
“为什么生病。”
“……诶?”走神了的我自然愣了一下。
“为什么生病。”身边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静静睇着我的黑白分明的眼瞳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该涌出千言万语对他说,然而脑中却突然一片空白,好像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钝钝地痛了起来。
“呃……”
钝痛渐渐变成撕裂般的疼痛,眼前莫名其妙地闪过断断续续的图片,纷飞的绛紫色花瓣,挂在腰带上色泽温润的佩环,还有映着树叶斑驳倒影的黑白分明的眼瞳。
“哈啊……呃……好……好疼……”
男人挺拔的背影,飞扬的衣衫好像不羁的风,血迹将他的背后染成暗红色的阴影。
那双漆黑如黑的双眸微微阖上,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切肤之痛仿佛直接烫在了我的心里,烧灼一片。
“那是……什么……哈……”
“阿鸾!”
“阿鸾你怎么了?!”
“喂!回答我阿鸾!”
耳边模模糊糊响起杯盘碰撞的兵乓声,以及阿煌焦急的嗓音,然而所有的东西都不能阻止我尖锐的头痛,以及脑中断断续续似曾相识的画面。
“从今以后,我只宠你一人,可好?”
这是在我彻底昏厥过去之前,画面中的那个男人说的唯一,也是最后一句话。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玄殇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只是浓眉纠结在一起,看得我莫名有些感动。
“啊,宿醉真可怕。”我装作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漫不经心道。
偷偷瞄着男人脸上的表情不变,我又接着道:“琼花醉当真是上界特产,令人印象深刻,你说――”
“够了。”
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我继续打哈哈,锐利的眸光让我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不由轻轻在心中叹了口气。
自己也是,怎么会以为可以骗过精明如斯的男人。
“阿鸾你突然怎么回事,差点吓死我们。”骚包的美人脸带着担忧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我看到那赤色眼瞳中熠熠的光芒,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久不曾见过阿煌的笑容了。
“我们?自己担心,不妨直说。”临央冷笑了一声,脸上却依旧是盈盈笑容,看我的眼神不见半分敌意,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房中的气氛突然陷入了一中种诡异的尴尬,我摸了摸鼻子,小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就是头疼的厉害。”
“好好的,怎么会头疼。”紧缩的眉见,不悦的皱褶又深了几分。
咦,所以这个男人……如今是在关心我吗……
心中蓦然流过一道暖流,顿时为他此时的举动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几乎是努力忍住不断想要上弯的嘴角说的没事。
“怎么会没事?都昏过去了!”阿煌还是大惊小怪的模样,挑眉道:“不会是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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