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不瞒先生,我本是下界昆仑山上修炼万年来参加试练的小地仙,这不是才得到神诏匆匆前来,却发现上界人人自危气氛颇为古怪,与传言中全然不同,是故着实好奇,是以这才请教先生。”
维桢对不住,如今身份先借我一用吧。
那老人闻言又是盯着我看了半晌,方才道:“既然同为仙道中人,我也不瞒你,只是交换情报于我来说自然也有危险,不如……”
“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老人家的光芒在我的头上停留了片刻,方才道:“姑娘这玉簪,不知是否可以借来一看?”
……啥?
突然话题转到我这玉簪上来是怎么一个情况?
我看老人家的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又转头盯了一眼,玄殇正站在身后不远处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也不知有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没有波澜的视线让我背后寒涔涔一片,着实不敢轻举妄动。
“呃……”我当即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情道:“这原不是我的东西,并非我能做主……”
老人家似乎也不打算为难我,笑道:“小姑娘,千年前,你可知这簪子是从我这里……呵呵呵呵。”老人家说着突然收住了声音,笑得几分玩味道:“罢了罢了,不说也罢。”他又是想到什么隐情一般兀自笑着挥了挥手,又道:“总之既然你有着簪子,便也是与我有缘,老头子我不妨告诉你,这上界如今不太平了,那些成仙做神的美梦啊,都是水中花镜中月,不如在下界安于本分,倒还能得个平安自在。”
“此话何解?”老人家这话说得讳莫如深,我是越听越迷糊,完全不懂对方是在说什么。
老人家敛下眸光,拿着自己手中的凤凰尾翎道:“你看这羽毛尾部的玄火,多么通透的颜色,如今再难求得,六界之内怕也仅就能找到这一根,可谓是极品,除非是用东极青海龙王的玄雨,否则无人能灭了这火,做长明灯为上选。”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老人家神色严肃地调转话题,什么意思?这突然做起生意的节奏……所以之前那些都是为了诈骗推销什么所下的套吗?
老人家没有理会我盯向他的古怪视线,自顾自道:“宗主麟坤传说那次大战之后便不知所踪,就连妖王也失去了下落。如今的天君,他那位置,知道点内情的人皆瞧得出此事蹊跷。我在这里做生意,也不过是图几千年了的习惯,一把年岁的人了,也不指望成仙成神,活得久了,早不在意这些。倒是姑娘你……”老人家似乎还想说什么,我身后却传来了临央的催促的声音。
急急朝后面看了一眼,我还想问些东西,然而老人家也垂下眸开始整理自己的铺子,那份骤然冷漠下来的神态,仿佛之前那些热络的讨论都不曾存在过一般。
最后疑惑地望了老人一眼,正好迎上了他不知是不是看向我的目光,那种复杂的视线让我愣了一下,既然别开了视线。
老人整理好东西,兀自收拾着走了,“怎么了。”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我怔肿着应了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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