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别闹别扭,这种事不是用来开玩笑的。”我不以为然地伸手轻轻锤了对方的胸膛一下,他却依旧是那一张冷硬的表情。
心头一跳,我道:“维桢是不是又被你坏心留在妖道了?”只是这次,我几乎也听出了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稳。
玄殇没有看我,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淡淡道:“那天他和我同时追你,出发没一会儿他便失去了踪影,我也没在意他的去向。”
失去了踪影?
按理说虽然凭借维桢的修为不一定能驾驭的了祥云,但倘若光比御风而行的速度,他极有可能在玄殇之上,若是这样,他该早玄殇一步达到妖界。
怪了,如果这般何以自己如今尚没有见到他人?
且按照如此推算,维桢虽或许法力不济,但也该是能赶上掳走我的人的,何以迟迟未出现来救我,就这么平白失去了踪迹?
突如其来的古怪感觉让我隐隐觉得维桢该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却又实在想不出脚底功夫功夫飞快的他还能发生什么事。
其实要说有事吧,也不是不可能,不然在妖道上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是哪里来的?
如果没事,他决然不会不来找我的。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猜想皆在我的脑中划过,纷乱理不出头绪。
我总觉得事有古怪,却又说不出是具体哪处,愈发沮丧了起来。
“你想都别想。”头顶突然响起玄殇冷硬的声线打断了我的思路,我诧异抬头看他,有些一头雾水:“别想什么?”
这次他却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别想离开这里去找他。”
依旧是冷硬的声线,他却别开了目光。
我愣了片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呐,你……”
没料到他竟会如此误解我的动机,我不由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方才耐着性子解释道:“我要离开,不是因为我要去找维桢,更不是因为我想要离开你。”边这样说着,我边观察着他的表情,果然,先前还僵硬地脸色顿时缓和了很多,深深吸了一口气,我道:“我回去月宫办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很快就回来。”
我自以为说得并没有问题,谁知面前男人的眼神却突然灼灼发亮了起来,一把便擒住了我的手腕,“你当真是月宫之人?”
我愣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想起先前他抓住维桢问他去路的事情,不由心下一惊。
糟糕,他既然和兄长有仇,依他在妖道大闹的情况,万一直接冲上月宫找兄长复仇可如何是好?!
这个认知让我狠狠抖了抖,皮笑肉不笑道:“昂……其实也不算是月宫,你知道的,那种地方是上神的地界,我也就是在月宫的外边,呃,比外边更外边一点的地方……”男人眼中愈发阴沉的视线所散发出的压迫感终于让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下去。
其实,兄长如今倘若真如维桢所言被天君软禁了起来,我就这么只身一人上去还当真是素手无策,如果能将眼前的男人一起带去月宫……
对啊!自己下来勾搭他不就是为了将他骗去月宫吗?!如今他丫的愿意自己跟着去我还省了费口舌,只管带路就好。到时候到了上界,救了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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