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暖床之外童养夫该做的所有事情。
我曾经问过维桢,为什么想要修炼成仙,做一个人参精想必也是非常美好的,修炼什么的,听上去就不是一件美差,更别提修炼了上万年。
他当时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因为无聊”,接着似是又觉得花了万年来做的事情这么说太不严肃了,是以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恩,果然还是因为无聊。”
“……”
对于维桢,我习惯的政策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在我眼中他的自我定位已经完全变成了童养夫,让我心情略有些复杂。
他总说,能够来到月宫是一件这般那般荣幸的事情,他很珍惜。这话总让我莫名产生对不起他的心虚,有一种他被兄长给卖了还为对方一路赞歌赴黄泉的错觉。
他说,兄长是六界之内除了天君外最了不起的上神,掌管生命的尺度。
生命的尺度,五个字依稀听上去十分高端,是以我颇怀敬畏之心地求解释。
维桢说,那是一种赋予生物无限之寿命的能力。
那时我就在盘算,倘若兄长以后不做上神,而是去人界开个果园弄个菜地什么的,一定会比现在容易笑些。
否则人界的那些有钱人又怎么会个个脑满肠肥,笑得脸上的横肉都抖个不停。
维桢总是很单纯,性格也直来直去,调戏起来很有趣。
尤其是在某一天我终于没忍住爆出了自己“童养夫”的理论之后,他突然就双颊绯红地“你你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竟一跺脚转身跑了!
转!身!跑!了!
留我怔愣在原地,继而抱着肚子蹲下笑了至少一炷香的时间。
第二天我再见到他时,那双眼睛似是总是躲闪,我憋不住笑意,又是将他调戏了一番,再看着他憋屈地涨红脸落荒而逃。
如此反复了又两三天,终于,他再次站到我的面前时,那副“放心以后我会努力赚钱养你!”的表情才终于让我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那之后,维桢就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一般,总是做出一些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说在我就寝后摆出理所当然的神色走到我床边在我的额头蜻蜓点水地印下一吻;比如在我坐在凌虚台上看下界情景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身后为我披上一件外袍再执拗地帮我系上;再比如偶尔,偶尔用一种让我直觉可怕的灼热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得我一阵发毛。
于是,我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维桢,甚至有时会在凌虚台上独自坐上一整天。
起初他还会来找我,后来渐渐不知为何,他不主动来了,偶尔遇上,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总是我先心虚地别过眼匆匆离开。
这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着实让人憋屈,是以我独自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觑着了个机会,十分兄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和他扯了几个安全话题。
于是,我想大概是因为默契,自己和维桢便再次变成了以前那种成双入对的情况,只是气氛似乎比起以前,古怪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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