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于心不忍,睡不着啊!这样吧!把客厅的沙发搬进來,睡床还是睡沙发,由你选好了!”
赵若琳笑了一下,低声说:“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贾明鎏冷冷一笑,抱着膀子说:“你要是不信任我那就算了,我还怕你欺负我呢?”
赵若琳一听,又羞又怒,眼睛也睁得圆圆的:“你说什么?我能欺负你啊!”
“不能吗?你看看我的额头和手吧!”贾明鎏抱着额头给赵若琳看。
赵若琳看着贾明鎏的伤,也一时沒有发作,只说:“那我们搬沙发吧!”
搬完沙发,赵若琳目不斜视,在沙发上铺上了自己的床单和被子,刚要钻进去,又蹬蹬蹬地跑了出去,抓了一支棒球棒搁在了沙发的里边,才小心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贾明鎏见状惊奇的问:“赵若琳,你什么意思啊!睡觉还拿着棒球棒,你以为还会有鬼來吗?”
赵若琳一愣,吃吃地笑着说:“这球棒不是防鬼的!”
贾明鎏回过神來,大声地说:“什么?不是防鬼的,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是防我的啊!”
“我可沒有这么说啊!只要你不乱來,我们一夜相安无事,你要是乱來的话,哼,你应该知道,我抡棒子比抡衣架还熟练呢?”赵若琳狠狠的说。
“看來我还得谢谢你,刚才你只用了衣架沒有用棒球棒,否则我就可以报名参加残疾人运动会了,算了,我这条小命还想多活几天,拜托你不骚扰我就行了,关灯睡觉!”贾明鎏也狠狠地说。
赵若琳那张气愤的脸也在贾明鎏关灯的一刹那消失在黑暗之中。
突然,卧室里住了个女生,贾明鎏感觉屋子里的气味都很芳香,就是那股淡淡的兰花香味,也许是赵若琳平时喜欢用这种香水的缘故,贾明鎏感到很舒服,一种清清凉凉、温馨恬静的感觉。
赵若琳在沙发上显得很不平静,翻來覆去的,显然是睡不着。
“老贾,你平时对王小翠也是那样恶言恶语吗?”赵若琳突然问了一句。
贾明鎏楞了一下,假装睡意未消的样子说:“啊!你说什么?哦,王小翠,她是我妹妹呀,我当然要管着她,不过,她很听话的,我怎么会对她恶言相向呢?”
“老贾,你别打岔好不好,那你怎么总是对我恶狠狠的呢?”赵若琳怯怯地问。
“呵呵,你对我总是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我不狠一点,你要欺负死我了,如果你像个温柔的淑女,那我当然也会彬彬有礼的!”贾明鎏戏谑地说。
“那什么样的女孩子才算是温柔的淑女呢?”赵若琳继续问道。
“天啊!你连温柔的淑女是怎样的都不知道啊!你小时候妈妈沒有教过你吗?”贾明鎏继续开着玩笑。
许久,赵若琳沒有回音,隐隐的只听见沙发那边传來了赵若琳压抑的哭泣声。
卑鄙无耻气死人,同居一室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