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峰的有苦难言,贾明鎏还是能感觉得到,在今晚的年会上,关海峰表面上表现得兴奋和激昂,但喝得烂醉如泥的失态,其实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拿下望江县的那大片山地之后,目前整个宏图集团的资金肯定捉襟见肘,这有点类似于蛇吞了一头大象,吐肯定不能吐出來,咽却又难得往下咽,把贾明鎏推向前台,至少可以避免暴露关海峰的色厉内荏。
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和威胁,与顾国平斗到底,这一点贾明鎏坚定不移。
“你打算如何制定与锦绣集团谈判的策略!”叶一丹直截了当地问。
贾明鎏提高了警觉,谨慎地说:“关海峰还沒有明确的指示!”
“那你想想,关海峰为什么沒有明确的指示,你认为关海峰会怎么想!”叶一丹问道。
既然叶一丹不绕弯子,贾明鎏也不想多保留,或许她知道的东西比自己要多,才把自己喊过來交谈的:“我以为,关海峰的不明确指示便是最好的指示,他只想利用手里的主动权和名城置业手头上的十几个项目,让锦绣集团出资來建项目,然后获得利益分成,他这是要让我和锦绣集团玩一把空手套白狼,玩成了,皆大欢喜,玩不成,他把谈判失败的责任往我身上一推,再出面來收拾残局!”
“啊!果然聪明,关海峰手里沒有资金了,只能凭借手上的项目來与锦绣集团谈合作,只是他的想法过于一厢情愿,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让你替他向锦绣集团提出來!”叶一丹轻轻地鼓起了掌,投给贾明鎏一个赞赏和钦佩的眼光。
“我猜测,以关海峰的想法,宏图集团这边是拿不出钱來的,但是营销策划、市场运作及采购任务等又不想失去控制权,还要在利润分成上占到一半,这是最理想的结果!”贾明鎏替关海峰设想出了他心中的如意算盘。
“哈哈,你这真的是把关海峰的心思吃透了!”叶一丹用眼神鼓励贾明鎏继续说下去。
“可是?那锦绣集团怎么肯轻易就范,赵鸿杰与关海峰斗了几十年,哪里肯吃这么大的亏,这个谈判早晚只有破裂一条路,我可得小心从事,可别为了关海峰的利益把自己折进去了!”
“呵呵,我找你來,就是想给你通报一个信息,如果直接和锦绣集团总部谈,赵鸿杰不可能会答应这么苛刻的条件,但是如果和临江分公司合作的话,成功的希望还是有的!”叶一丹非常肯定地说。
“为什么?临江分公司不是锦绣集团的吗?这么苛刻的条件他们怎么会答应!”贾明鎏不解的问。
“呵呵,当然会答应,因为临江分公司的大部分流动资金是赵鸿亮提供给顾国平的,控制权并不在总部的赵鸿杰手上,只要不动用锦绣集团总部的资金,赵鸿杰就鞭长莫及了,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赵鸿亮甚至想吃掉赵鸿杰的锦绣集团呢?”叶一丹说得轻描淡写,但贾明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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