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贾明鎏的手上,贾明鎏又把钥匙挂在了王小翠的脖子上,柔声说:“小翠,无论什么时候你想回來,这都是你的家!”
“哥,我走了,你保重啊!”王小翠转身要去拉房门。
贾明鎏拉住了王小翠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小翠,不管你今后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你必须告诉哥,听见了吗?”
王小翠点头,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那熟悉的桌椅、餐具,拉开房门,留给了贾明鎏一个怆然孤单的背影。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在贾明鎏的心头,心灰意冷。
第一次从里面出來,吴旭和儿子贾正离开了这个家,再次从里面出來,相依为命的王小翠也离开了这个家,贾明鎏痛苦地抱着头,心中隐隐作痛。
几年來,贾明鎏一直被王小翠奉为高尚与爱心的化身,也是他在受到道德折磨时的良心安慰,甚至可以说是他失意时的精神支柱,而最近几个月來,王小翠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帮助把这个家收拾得窗明几净,在自己最为失落的时间里,给了他一个温暖而又明亮的家。
夜色渐渐的浓了下來,房子里已是冰冷一片,这个变化來得如此之快,令贾明鎏快要崩溃了。
王小翠她会回学校吗?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啊!贾明鎏心想。
拨通了王小翠的电话,可是久久沒有人接听,贾明鎏知道她心里还在忿忿不平,接受不了这突如其來的变故,贾明鎏越來越担心,他拨弄着手机,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温乡长的儿子温纯。
贾明鎏拨通了温乡长的电话,温乡长一听是贾明鎏的声音,马上胆战心惊地说:“贾总,人也打了,东西也砸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贾明鎏这才想起來,这温乡长估计也从里面出來不久,还心有余悸呢?
“我不找你,我找你儿子温纯!”贾明鎏故作轻松地说。
温乡长急了:“草,你还有完沒完啊!”
贾明鎏笑了:“别害怕,我找他有另外的事,你把电话给他,让他和我说话!”
温纯接过电话,开口就骂:“贾明鎏,你他妈的还是人吗?你竟然利用小翠让我來害我老爸!”
贾明鎏正色道:“温纯,我警告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要害你老爸的话,你老爸还能在家里接我电话吗?我找你,就是为了小翠的事!”
温纯被贾明鎏严肃的口气震住了,他显得有些紧张:“小翠,她怎么了?你快说!”
贾明鎏暗暗地笑了,这猴急猴急的小温纯对王小翠的关注,多像当年自己对李丫丫啊!“小翠刚从我这里出去,她说她回学校了,你快点和她联系,她情绪很激动,不肯接我的电话,你替我安慰开导她一下!”
“贾大哥,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温纯果然显得很激动,立功表现的机会到了,他不仅不再怨恨贾明鎏,多少还有点感激了。
大丫头以身相许,小男人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