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贾明鎏有过被审讯的经历,本來不想招惹警察,可绕來绕去绕了半天,那女警官慢慢吞吞的问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基本情况,半个小时都过去了,就是只字不提要协助调查什么?终于让贾明鎏沉不住气了:“对不起,请问你们把我带到这里來到底是想问什么?为什么像审问嫌疑犯一样审问我!”
听到贾明鎏的质问,三位警官对视了一眼,其中那个负责记录的年轻男警官说道:“贾明鎏,你老实点,我知道你來过这个地方,你应该懂得这里的规矩,轮不到你來问我们!”
贾明鎏不再做声,这里的规矩无非是,只能老老实实,不能乱说乱动,用这种无聊的提问來折磨嫌疑人的神经,只不过是审讯时考验嫌疑人精神的最简单方式。
“好吧!贾明鎏,那我们现在正式问你,你可要如实的回答!”中间的那个警官听声音年龄要大一些,职务也应该高一些。
“你认识温家岭乡的温一刀和牛大叉吗?”女警官继续发问。
“认识,他们是温家岭乡的乡长和桂花村的村支书!”贾明鎏知道应付审讯提问,只能问什么答什么?千万别东拉西扯节外生枝,那样很容易露出破绽。
女警官眼皮一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公司想要从桂花村租借一条施工便道,所以我去主动拜访过他们,有过几次接触!”贾明鎏沒有打算绕弯子,如实回答。
“那你第一次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见的,还有谁一起去的,都干了些什么?”
“上周六,在乡政府和菜地,还有我们公司公关部经理周茵茵,然后一起到望江县城喝酒吃饭!”
女警官停了一会儿,又问:“沒了!”
斗地主的事还是不说为好,贾明鎏开始闪烁其词:“饭后我喝多了,不能开车,就在春风茶社喝了会儿茶,聊了聊天!”
“贾明鎏,你不要回避问題,出了喝茶聊天,是不是还干了别的!”女警官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厉。
贾明鎏不再隐瞒:“闲得无聊,斗了个把小时的地主!”
“斗地主,谁输了,输了多少!”女警官开始步步紧逼。
贾明鎏心情紧张起來:“我输了,六万!”
“出手不小哇!”女警官疑问的口气明显是不相信仅仅是斗地主输钱这么简单,她冷冷地说:“以你的智力水平,会斗不过两个乡村干部!”
“当时我喝多了,总出错牌,输了就输了,愿赌服输!”这个事情无非是想定性为贿赂,贾明鎏只能一口咬定是打牌输了,反正钱又沒从公司出账,沒有证据能证明这是公司的公款,也就难以定性为贿赂。
既然贾明鎏把话说死了,女警官也沒有继续纠缠,她接着问道:“后來再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又见面,见面之后又干了什么?”
“前天,请他们过來签菜地租借协议,签完协议之后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安排他们在别墅休息!”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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