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刚才的话有点伤了叶一丹的心,于是不合时宜地问了句废话:“小叶子,那你想要怎么样!”
叶一丹停止了穿衣服,单腿一个金鸡独立,一只手拎着小裤头,一条腿提在了半空中,有点怪异地笑笑:“你放一百个心,关海峰不想和我怎么样,我也从來沒奢望过要和你怎么样,但是,亲爱的明鎏,你和李雅也不想怎么样吗?”
真他妈的多嘴,贾明鎏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因为对此早有思想准备,所以他并沒有慌张,既然已经装了糊涂,那就把糊涂进行到底吧!贾明鎏露出了一个很无耻的笑容:“小叶子,在沒有找到属于我的那棵树之前,我对森林里所有的树都感兴趣!”
傻了,叶一丹彻底的傻了:周茵茵报告的情况果然不假,而且看上去周茵茵也是贾明鎏森林里感兴趣的一棵树。虽然叶一丹并不在乎他是否有一片广阔的森林,但是,如果贾明鎏和李雅也只是萍水相逢的逢场作戏,那这就不是可以随意拿捏他的一块软肋。
“这样最好了,希望你在找到你的那棵树之后,能让我和李雅以及其他的树都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叶一丹有气无力地说。
贾明鎏看蒙混过关了,更是嘻皮笑脸地伸手要摸叶一丹的咪咪,嘴里答应道:“嘿嘿!那是自然,总要比一比哪棵树更优秀,起码也要让你这片娇媚的小叶子心服口服!”
在贾明鎏的无耻嘴脸面前,叶一丹几乎无话可说,她啪地打开了贾明鎏伸过來的爪子,麻利地穿戴整齐之后,抓起床头上贾明鎏的内裤,一把摔在了他的脸上,冷冷地说:“你滚吧!亲爱的明鎏!”
从江边别墅里出來,已经是半夜时分,贾明鎏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寒风吹來,沒有丝毫的寒意,只有开心的畅快,叶一丹啊叶一丹,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我以为你捏住了我和李雅之间多大的把柄呢?原來也只是一种无端的讹诈和威胁,哈哈,如果你要是愿意自取灭亡,把我和你之间的密切关系告诉关海峰,那请便吧!以关海峰对你水性杨花的了解,到时候还说不定是鱼先死还是网先破呢?
正在得意之际,手机响了。
贾明鎏仔细一看,是李雅,他既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心想这就是所谓心有灵犀的心灵感应了,可大半夜的也犯不上打电话來监控自己呀。
“喂,丫丫,你想我了!”贾明鎏毫无顾忌地和李雅开起了玩笑,既然是她主动打过來的,说话肯定不会不方便。
“明鎏,我沒有心情跟你开玩笑,不好了,出大事了!”李雅语气急迫而又沉重,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贾明鎏的心头。
还沉浸与叶一丹斗争的胜利喜悦之中的贾明鎏,脑子里一片空白,听李雅急切的口气,不由得惊魂失魄,难道叶一丹在一气之下,真的不顾一切地想要鱼死网破了。
床上无耻又无赖,床下惊魂又失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