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她说过她爱你了吗?”
贾明鎏笑道:“支书,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她要是说了,我还求你干什么?不过我能感觉出來!”
支书说:“感觉,你的感觉能代替李丫丫的感觉,你怎么肯定她沒爱上别人,贾明鎏啊贾明鎏,你不要以为帮人家搬了一次箱子,人家就一定要爱你,那天帮忙搬箱子的人多了去了,未必都能搬出个女朋友來!”支书的连珠炮把贾明鎏问得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來。
看贾明鎏非常痛苦,支书换上了一脸的同情,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说:“等有机会了,我给你问问隔壁班的阿彩,李丫丫,你就别做梦了!”
贾明鎏的信心就像一个精致的花瓶,一刹那间被支书的金牙铁齿敲成了碎片,真沒想到这个慈眉善目的支书如此的残忍,不过她说的也许很有道理,假如冒冒失失的跑去跟找李丫丫,她要当面回一句:“贾明鎏,你自做多情啊!”
那贾明鎏就真的死的心都要有了。
不过,贾明鎏很快摸清了敌情,原來是乔太守通过支书正在发动对李丫丫的疯狂攻势,支书本着一女不嫁二夫的基本原则,当然不肯再给贾明鎏帮忙,毕竟她负有维护班级和谐稳定的责任。
贾明鎏对乔太守自然是怀恨在心。
那一天,宿舍里的无聊分子小六子拿着乔太守的美国军用望远镜,居高临下地盯着楼下路过的女生在寻欢作乐,突然他叫道:“哇噻,我看见了她的**了!”
乔太守一听來了劲,抢过望远镜就看,看完之后却鄙夷地说:“屁,这才露出多少啊!比这多的我早都看过了!”
小六子不信,就说:“乔太守,你真的看过了!”
乔太守轻描淡写地说:“那是,李丫丫跟我出去过好几次了!”
贾明鎏正躺在床上看书,听乔太守提到李丫丫,而且一脸的无耻,他跳下床伸手就将他手里的望远镜打落在地。
乔太守怒道:“靠,你他妈的干什么?李丫丫又不是你老婆!”
贾明鎏怒不可遏,一拳打在了乔太守的脸上,乔太守马上还了他一脚,贾明鎏的个头比乔太守要高,乔太守的身形却比他灵活,宿舍里空间狭小,也使不出太多的招式,两位选手扭打在一起,斗了个难解难分,旗鼓相当。
小六子离乔太守近一些,反身抱住了他,贾明鎏趁机在乔太守的脸上连打两拳。
乔太守破口大骂:“小六字,我日你妈,你拉偏架!”
小六字忙松开手,乔太守疯了一样冲上前去。
这时,对面宿舍的班长跑了过來,象裁判一样用手撑开他们,嘴里叫着:“停,停!”可惜班长是个书呆子,太过文弱,两位选手又都斗红了眼,连裁判也不放过:“啪啪”两声,班长的左眼被乔太守打了一拳,右眼被贾明鎏打了一拳,顿时金星乱冒。
班长捂着脸大叫:“麻辣隔壁的,老子不管了!”说完,落荒而逃。
沒胆量邀约美女,有勇气打架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