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于带球突破攻击那湿漉漉的球门,只是在球门口禁区附近不住地來回盘带,浑身躁热的叶一丹“呀”地抬起了头,上半身和下半身贴在了一起,整个人以臀部为支点竖立在床中央,兴奋潮红的脸探出來,气若游丝地哀求道:“亲爱的,你要逗弄死我了,你这是典型的中国队脚法,只知道在禁区附近倒脚,就是不肯射门,我这里的球门洞开了,你來呀,快來呀!”
这个匪夷所思的动作,终于激发了贾明鎏的情绪,叶一丹发出一阵噬魂销骨的尖叫,随即将双腿夹住了贾明鎏的后背,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吊挂在贾明鎏的身上,像一个秋千般荡來荡去。
一阵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一阵女人快乐的尖叫声,房间里终于渐渐的恢复了平静,潮湿温暖的味道搅合在一起,在粉红色的灯光下缓缓流淌。
强悍的女人好比一只小刺猬,一旦被男人在床上征服,浑身的刺就会收缩起來,油光水滑的摸起來顺畅柔和。
叶一丹香汗淋漓,面色红润,娇喘不休,她满足地点燃了一支香烟,精巧的下巴支在贾明鎏的大腿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玩弄着那已经疲软的小英雄:“你这个小家伙,真的是太厉害了!”
贾明鎏也已经面红耳赤,浑身汗流浃背,但脑子还是异常的清醒,他从叶一丹手里夺过香烟,自己狠狠地抽了一口,戏谑的问道:“请问,中韩再战,输赢如何!”
“亲爱的,你别得意得太早,现在也只是平分秋色罢了!”叶一丹抛了一个媚眼。
贾明鎏冷眼旁观,冷冷地问道:“难道你找我來仅仅只是为了中韩再战!”
“怎么了嘛,你不满意啊!嘻嘻,刚才你在门前只管盘带倒是不急,现在又急什么呢?”叶一丹娇嗔的说着,像是要对贾明鎏在战斗中实施的拖延战术予以报复。
“痛苦之后才能更痛快,这你比我更懂,你肚子里的话,你爱说就说,不说就算拉倒,大不了你把我红牌罚下,沒什么了不起的!”贾明鎏伸手弹去了烟灰,又把香烟递给了她,漫不经心地说道。
叶一丹却不以为意,她摸了一把贾明鎏的胸膛,说:“哎呀,你故意拖延比赛时间,又不是恶意犯规,我怎么舍得红牌罚下,看看你身上的汗啊!走吧!洗个鸳鸯浴,我们边洗边谈,好不好嘛!”说完,也不等贾明鎏表态,叶一丹起身拉着他,两人相拥着走进了卫生间。
躺在温暖的浴缸里,抚摸着美人娇嫩的肌肤,水流从玉手的手指缝里流淌下來,滴落在脸上、胸上和小家伙上,贾明鎏感觉惊喜和开心,虽说自己和吴旭、段小薇、张依然、洪清玉等人都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像这样挤在一个窄小的浴缸里洗鸳鸯浴还是头一回。
叶一丹的勾魂之处就在于,她的小脑袋瓜里总能冒出意想不到的新鲜花样,而且还能用身姿和肢体表达到位。
有意志的男人不少,但是,能抵御女人诱惑的男人太少了,而能抵御叶一丹新鲜花样的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除非那个男人对她厌恶至极,或者干脆就是丧失了那方面的功能,否则,就只能是道貌岸然的柳下惠了。
只是贾明鎏并沒有沉迷于诱惑中无以自拔,他还记得他献身取义这么一个聊以自我安慰的高尚使命。
“小叶子,你不是说还有另外的事情边洗边说吗?”在叶一丹的刺激下,再笨的男人也会有创新,例如贾明鎏就冒出了一个小叶子的称呼,这个昵称让叶一丹怦然心动,她猛地搂住贾明鎏在他的嘴上啃了一口。
“是啊!你难道不奇怪我为什么对你这么了解吗?”叶一丹懒洋洋的说。
“你了解什么?不就是知道我在名城置业打工吗?”贾明鎏不以为然。
“呵呵,你在名城置业可不是简单的打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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