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和后座的门被拉开了,各自窜上來一个人,前排的瘦小个子用枪顶住秦远的腰,后排的人带着墨镜,穿着风衣,低声喝道:“老实点,开车!”
秦远通过后视镜仔细一看,后排的人正是老潘,吓得踩着油门的脚一哆嗦,车一下冲了出去,秦远低头看了一下顶在腰间的枪,战战兢兢地说:“潘总,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老潘冷冷一撇嘴:“秦总,只要你听话,我们绝不动你一根汗毛!”
“我听话,我听话!”秦远颤抖着点头,按照老潘的吩咐,把车开到了临江与清源的结合部,被带进了小宾馆。
进了房间,老潘掏出随身带着的匕首,插在了秦远身前的桌子上,看见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眼前晃荡,秦远快要吓瘫了,沒让老潘多费口舌,立即写了下与段耀武合谋陷害老潘和贾明鎏的经过,并签名按了手印,老潘将写满字的材料纸细细叠好,装进了口袋,然后笑着对秦远说:“秦总,委屈你了,不耽误你更多的时间了,回去之后,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只记住一条,别乱说话,否则……”老潘把匕首拔起來,用手摸了摸锋利的刀刃,接着说:“否则,它就会让你永远说不了话,听明白了吗?”
秦远连忙点头,豆大的汗珠滚落到腮边都顾不得擦:“明白了,明白了,潘总,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老潘冲瘦猫一摆手:“你替我送送秦总!”
瘦猫一拎秦远的衣领,把手里的枪一晃,说:“走吧!”
秦远一步一回头地跟着瘦猫出门,在瘦猫恶狠狠的注视下上了车,掏出钥匙摸索了好一会儿,用袖子抹了几回脸上的汗水,才**钥匙孔发动了车子,一溜烟地开跑了,回去之后,一病不起。
瘦猫一进房间,老潘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走,换地方!”
换了地方,老潘拿出秦远写的文字,坐下來认真读了一遍,心窝子里一阵绞痛,沒想到和段耀武打杀起家,到头來却被他当成了替罪羊,逼得四处躲藏,寝食不安,为了给段小薇扫清障碍,把早年同生共死的结拜誓言忘得一干二净,怎不令老潘寒心加痛心啊!
事已至此,保身要紧。
老潘将材料纸贴身藏好,转过头來对躺在床上的瘦猫说:“兄弟,你再辛苦一下,出门找个公用电话亭,给段耀武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已经拿到了秦远写的材料,也就是他陷害我们的证据,让他不要欺人太甚,否则,狗急跳墙,谁也落不了好去!”
瘦猫出去之后,沒几分钟就回來了。
老潘从床头跳起來,问:“找到人了吗?他怎么说!”
“找到了,他说,我们就是送上门去,他也不会动我们一手指头!”瘦猫说完,老潘面露喜色,到底是老感情啊!
瘦猫却还是愁眉苦脸:“可是……”
看來:为自救煞费苦心,得证据难以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