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过问!”在这个问題上,贾明鎏认为只能洗脱自己,管不了其他更多的了。
靳斌却笑了:“呵呵,也是的,好像你也拿了嘛!”
“什么?靳检,我不懂你的意思!”贾明鎏疑惑地看着靳斌,心里暗想,搞他们这一行的,一会儿一本正经,一会儿轻松随意,可得谨慎应付。
“贾总,别紧张,我來告诉你,这钱你们拿來给公司领导们发了奖金,你贾总也拿了,这么说,贾总应该明白了吧!”靳斌拍了拍贾明鎏的手,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我们是同学,要让他放松下來。
贾明鎏可不敢放松,他一口咬定说:“段耀武留下的钱我确实上交财务了,后來用來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靳斌脸色一沉,语气严峻起來:“贾总,我都告诉你了,你不应该还不知道吧!”
贾明鎏看看靳斌,又抬起头來假装思考了一下:“嗯,你让我想想,好像,嗯,第二天是发了个一次性奖励,呵呵,靳检,公司发奖金,谁还问钱是哪來的,财务部老李拿着单子來发的,我看大家都签了字,我也就跟着签了!”
靳斌又笑了:“就是嘛,想想不就记起來了!”
“还有,字我是签了,但这钱我沒拿!”贾明鎏脑门上有了细细的汗珠。
“真的!”靳斌笑眯眯地歪着头看着贾明鎏。
贾明鎏急忙说:“千真万确,不信,你们可以去问财务部的老李!”
靳斌伸出手:“哦,对不起,贾总,耽误你工作了!”
“沒关系,配合你们调查是我们当前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握住靳斌的手,贾明鎏松了口气。
戴眼镜的小伙子拿过來几张记录纸,让贾明鎏看一遍,如果沒有什么出入的话,就在指定的地方签字按手印,贾明鎏比当年看高考试卷还慎重,來回看了好几遍,还指着几个地方的措词,反复核对了,才签了字按了手印。
靳斌送贾明鎏出门,又说:“贾总,请你通知一下,请你们财务部李部长马上來一躺!”
贾明鎏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出了门上了车,贾明鎏很不放心,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靳斌的电话:“靳斌,你这家伙真能折磨人啊!”
靳斌却不理会贾明鎏的调侃,一本正经地说:“贾总,有什么话沒说清楚,你还可以回來当面说,千万别打电话!”
妈的,他什么意思,贾明鎏愤怒了,这还是那个吃饭时信誓旦旦卖淫嫖娼全摆平的靳斌吗?
贾明鎏把几次谈话的过程仔细回忆了一番,沒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自感沒有什么破绽和不妥,渐渐平静了下來,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吴旭别担心,自己马上回家。
挂了电话,贾明鎏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靠,狗屁的同学,这年头为了捞政绩,谁都靠不住。
可他哪里知道,还有更靠不住的人在等着他呢?
有道是:劣迹败露同窗摆不平,丑行难掩同床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