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各个工地停工待料的损失不可估量,为了表示对机电总公司的感谢,备好了二十万元现金,该怎么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随手把一个编织袋丢在了贾明鎏车的后备箱里,一溜烟开车走了。
钱瑞君和贾明鎏一点思想准备都沒有,面面相觑之后,还是贾明鎏打破了沉默:“钱总,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坐在车里,钱瑞君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小贾,这钱怎么办!”
贾明鎏并沒有正面回答,他说:“这次钢材处置办得非常漂亮,公司从中获得了上千万的收益,慕容健和老万他们都功不可沒!”
钱瑞君用手往后捋了捋头发,说:“是啊!我也沒想到会这么顺利,而且手续规范,沒有漏洞,看來按市场规律办事,买卖双方都能够满意!”
贾明鎏从后视镜了偷看了钱瑞君一眼,附和道:“是的,我开始还担心段总会对我们有看法,现在看,这批钢材他的工地确实急需,出的也只是废旧料的市场价,与新购价相比,名城置业还是有钱赚的!”
“那你的意思,这钱我们留下!”钱瑞君琢磨不透贾明鎏是什么想法,所以试探着问。
贾明鎏答道:“钱总,我说说个人想法,我们和名城置业沒有私下交易,这钱也是段耀武自己送上门來的,给经办人员发发奖金,也不是我们个人拿了,估计问題不大吧!钱总,你看呢?”
钱瑞君未加思索,当即同意:“我看可以,让财务作为钢材处置的收入入账,再以奖励的名义给大家发点奖金,你明天酝酿一个分配方案,班子再讨论一下!”
贾明鎏略微想了想,说:“钱总,讨论就免了吧!这奖金也只能小范围发发,别把影响搞大了,我们把手续搞规范就行了,我看呢?明天让财务部老李做个单子,你审批一下,私下里发了就算了!”
钱瑞君不再做声,贾明鎏知道他默认了,就只管开车,直到把钱瑞君送到楼下也沒再提钱的事。
有道是:情至深处无言诉说,钱到手边谁肯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