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急得手机在两边耳朵边换了几个來回。
贾明鎏在对面暗暗冷笑,你用得着我的时候就对我言听计从,用不上我了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你呀,真要当了大官,认不认我们这一帮子同学,真还说不准呢?心里满是鄙夷,但嘴上还在打哈哈:“好好,我随便说说,行不行你自己看着办啊!老方,上层路线走不通,可以走基层路线呀,关键时刻要懂得依靠群众嘛!”
“什么意思!”方加文一头雾水。
“你不是说你们处里的人很拥护你吗?既然上面在为调人进來制造舆论,你也可以在群众中间造势嘛!”
听话听声,锣鼓听音,方加文立刻听出了贾明鎏的言外之意,立刻叫好:“老贾,你不來混官场真是可惜了,不过,你要真來混,恐怕我们这样的就无地自容了!”
挂了电话,方加文把贾明鎏的主意跟女人一说,女人也是眉开眼笑,两口子饭也吃得香了,女人还特意给方加文多夹了几筷子韭菜,方加文色迷迷地看了女人一眼,女人红了脸,低着头吃吃地笑。
吃完饭,洗涮收拾之后,方加文和女人早早地上了床,孩子早被女人送到娘家去了,为的就是可以和方加文肆无忌惮地颠龙倒凤,大概是方加文兴奋过度,加上昨晚上又受了按摩女的刺激,才搂搂抱抱了几下,就心急火燎地把女人压在了身下,正面冲突沒几个回合,就喷薄而出一泄千里了,气得女人捶着他的胸口直骂,难受死了,不爽不爽太不爽了,方加文只得笑道,我们歇会儿再來,一定让你爽。
说起來容易做起來难啊!
方加文发泄完了之后,开始琢磨着明天如何实施贾明鎏的群众路线,思想不能集中到关键部位上來,身下之物吊儿郎当的不肯重振雄风,任凭女人又是搓又是揉的,它就是不肯给面子,好似一只斗败的小公鸡,软塌塌地耷拉着头,急得女人面红耳赤,方加文躺在床上被女人弄得也很难受,他摩挲着女人渐次隆起的小腹,满是歉疚地说:“要不今晚上就算了,明晚上,我保证将功补过,让你爽个痛快!”
女人刚被撩拨起了兴趣,哪里肯善罢甘休,突然,她俯下身來,一口将小家伙含在嘴里,惊得方加文全身上下一哆嗦,结婚这些年了,从來沒來过这么新鲜刺激的,小家伙被女人的舌头牙齿三啃两搅的,腾地一下就挺立起來了,女人吧唧吧唧地吸吮了几口,感觉到硬度足够,又担心方加文忍耐不住,便吐出來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随着她不住地上下颠簸,胸前两只玉兔也欢快地一蹦一跳,嘴里还在不住地叫唤:“爽死你,爽死你个大局长!”
方加文的情趣一下子被调动起來,他在女人的叫唤声中再也按耐不住,猛地将女人推下去,自己抬起身子,将女人压到身下,顺势咬住了一只耸立的玉兔,吱吱呜呜地说:“我也要上下都爽!”
女人绷直了身子配合着方加文的动作,直到潮水涌动如电击一般,大汗淋漓,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