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听吴旭说到要帮帮他们,老王向两人投來期盼的眼神。
贾明鎏扶着吴旭坐在等待就诊的长凳上,自己走向老王,问道:“老哥,你们是和大肚一起的!”
老王点点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來,愣头青则用警惕的眼睛盯着贾明鎏,刚才的那伙人中,已经有人暗地里威胁过他,这事完全是他领着工友们闹事引起的,公司是出于人道主义才管的,将來赔付大肚的钱,都要拿你们这些人的工钱來抵,叫他最好老实点,不要乱说乱动,现在已经死了一个,公司也不在乎再多死个把人,反正损失闹大了,羊毛还是要出在你们这些羊身上,听他们这么一说,愣头青傻了,他见识过钱多多小舅子等人对待民工们的心狠手辣。
人一时冲动的时候,不考虑后果,胆子比什么都大,可冷静下來之后,就知道好汉不能吃眼前亏,心里就特别的害怕。
贾明鎏笑了一下,说:“老哥,我们是王小翠的干爹干妈,我叫贾明鎏!”
老王听说了之后,扑通一声跪下了,他扯着贾明鎏的裤腿,哭着说:“好人啊!你可要帮我们作主啊!”愣头青本想搀扶老王,却被老王一扯,也腿一软,跪在了贾明鎏面前。
贾明鎏慌了,赶紧一手拉住一个:“老哥,快起來,快起來,我这不是來帮你们了吗?快起來,让别人看见了不好!”说着,还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贾明鎏把两人带到了走廊的角落僻静处,走过來的时候,知道了老王是王小翠的亲伯父,愣头青该是王小翠的堂兄。
“他表叔,我们全村人都知道,你们是大好人啊!他表叔,大肚死得冤啊!”老王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不住地念叨着。
贾明鎏问道:“老哥,这里人多眼杂,别的话就不多说了,我问你,你们是跟施工单位还是跟包工队签的用工合同!”老王答不上來,就用眼睛看愣头青,愣头青说:“表叔,开始说是要签的,后來一直拖着沒签!”
贾明鎏心里咯噔一下,沒合同拿什么做依据去投诉呢?“那拖欠你们的工钱有沒有打过条子!”
“打过的!”
只要有欠条就好办,贾明鎏眼里闪过光亮,忙问:“在哪里,带着了吗?”
愣头青摇摇头:“中间发过几次生活费,每次他们都把条子收回去,改了数再给我们,昨晚上也是这样的!”
贾明鎏眼色黯淡下來,那条子捏在钱多多等人的手上,这不跟沒有一样吗?
既沒有合同,又沒有欠条,这笔糊涂账谁说得清楚,这个时候,愣头青他们就是去要,肯定也要不出來。
“那几次给你们发钱的时候,你们签字了沒有!”贾明鎏又问。
愣头青摸了摸还有些红肿的脸,答道:“签过的,上面记着帐,谁拿了多少,都要签字画押的!”
欠账沒依据,拿钱倒签了字,贾明鎏一下子被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