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都开始痛骂起來,把在单位里受的窝囊气发泄了出來,骂声就像野狼大合唱,此起彼伏,响彻了小树林,其中有一个年轻一点的,想了半天,估计是找不到一个可骂的人,他就说,弟兄们,你们刚才操过的,我再操一遍!”
所有的人都一愣,不约而同地大笑起來,说这人的想法太有创意了。
“女同学呢?哪去了!”贾明鎏被洪清玉悄悄捅咕了一下,就问道。
靳斌看着贾明鎏急吼吼的样子,就笑骂:“老贾,你这家伙还真看不出來啊!自己金屋里藏着娇,还吃着盆里望着锅里,胆子不小啊!不怕洪清玉上班告你的刁状!”贾明鎏就回头看洪清玉,却正用碰上了她暧昧的眼神,两人一惊,目光就移开了。
“完了,老郭!”方加文明显是意犹未尽:“老贾问你呢?女同学呢?难道她们沒受过窝囊气!”
“嘿嘿!女同学根本沒走远,她们躲在树林子后面,看这帮野兽处长奔來跑去的,身上还不是燥热不已,后來看男同学们骂得痛快淋漓,忍不住跑出來,也加入了他们,骂成一团,其中有一个,骂着骂着可能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竟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唰唰地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了,骂起來比男同学更凶,尖锐的声音能传出好几里地去!”
叶紫衡定定地看着郭咏出神,一点沒有羞涩和不安,只有方加文不安分,坏笑道:“后來是不是男女处长们都滚成一团了!”
“怎么可能,换了你,那么多同学看着,你敢么!”靳斌说得方加文一缩脖子,遗憾地摇摇头,说:“那,那后來怎么收场呢?”
“后來,大概是声音太大了,惊动了山里的村民,他们看一大帮子男女光着屁股在那里大喊大叫,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就报警了,派出所的所长带队去了,问明情况之后差点沒笑岔了气,我就是回來听他给我讲的,哈哈,你们说,还去菊花林山庄搞同学聚会不!”
“去不得,去不得!”梁太松大概早就听说过,只有他很快止住了笑:“要是去了哇,肯定大家都要想起这茬來,万一方处忍不住一提议,你说,让我们班的两朵花怎么办!”
叶紫衡和洪清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甘示弱,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她敢我就敢!”
这几个人平日里正襟危坐憋闷久了,从來沒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闹哄哄地八个人又干了好几杯,渐渐地都喝得有点多了。
贾明鎏不服气,指着郭咏说:“老郭,你这段子我好像在哪看到过,莫不是你找來做借口,好不让我跟你家刘秋萍再搞同学聚会啊!”
郭咏当然不承认:“不可能,未必临江晚报上登过!”
众人就笑话郭咏,郭咏有嘴说不清,只得干了一杯,算是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