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贾明鎏极力挤出笑声來,说:“然哥,我昨夜一夜沒睡,脑子还糊涂着呢?”
“呵呵,明天要毕业典礼了,真想不通你们这些男人,为了升个破官,那么玩命值吗?”张依然依旧不依不饶。
贾明鎏叹了口气:“然哥,我玩命干什么?是我妈昨晚病了,我赶回去陪护了一夜,才回到党校!”
“哦,错怪你了,对不起,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报道的时候,多给你一个发言的特写!”张依然还不忘开玩笑。
“算了,我不发言了,给你省几个镜头吧!”贾明鎏干笑几声,想借此掩饰自己的失落。
“不会吧!明鎏,你别跟我开玩笑,我这边都知道你是学习班里的高材生,哈哈!”张依然吃了一惊,又笑道:“我正准备告诉你呢?上面的风向变了!”
“什么风向变了!”贾明鎏脑子还沒有完全清醒过來。
张依然小声说:“呵呵,看你急的,知道你就是在逗我,告诉你吧!关于县乡产业发展的风向变了,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原來,县乡依托临江等大中城市,形成上下经济产业链,配套加速发展,支持这个观点占了主流;关副书记今天刚从北京开会回來,和宣传部门口头传达了精神,正好我家牛鞭去宣传部商量明天报道开学典礼的事,吴凡部长就偷偷透了点口风,这不,我马上躲在走道上给你打电话呢?现在,是发挥当地资源优势,形成本地特色产业,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这个观点占了上风!”
张依然的一番解释,贾明鎏才明白过來,果真如此的话,高锐和郭咏发言的大方向就与上面的精神背道而驰了。
张依然看贾明鎏不说话,就笑着说:“傻了吧!哈哈,好了,我也不耽误你时间,你抓紧时间修改吧!等学习完了,你得请我客,老贾,那边喊我开会呢?讨论明天报道的具体细节,拜拜,明天见!”
这下轮着贾明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了。
说,还是不说。
说了,高锐会信吗?他肯定以为我还在嫉妒他,故意搞出点花样來扰乱他的思路,管它呢?我被人算计了又向谁诉苦去,但是,如果不说,郭咏怎么办,他对自己还是实心诚意的。
吃晚饭的时候,学员们纷纷围拢來询问贾明鎏妈妈的病情,让贾明鎏感动得饭都快吃不下去了,沒有了利害关系的竞争,又临近分手,同学们之间的感情还是真挚的,说到伤心处,叶紫衡甚至流下了眼泪,西山县的组织部长与贾明鎏同命相怜,他拍着贾明鎏的肩膀说:“兄弟,一定要挺住!”
洪清玉挨近來,在贾明鎏的耳边恶狠狠地说:“谁会这么缺德呢?贾明鎏,你别多心,你这事很可能是个小概率事件吧!”
西山县的组织部长比贾明鎏还急,他正想借題发挥发泄自己的怨气,于是就冲着洪清玉吼叫道:“洪清玉,你别装腔作势了,这么明显的阴谋,你不至于精明到看不出來的地步吧!”
听到组织部长的大声吼叫,贾明鎏一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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