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下乡看亲戚,下午还得赶回临江,她要是害怕,我自己來!”
朱莉急了:“那谁还敢坐你的车啊!”
上铺兄弟醉醺醺地推波助澜:“沒事,我坐,我來给老贾壮胆!”
贾明鎏的车下不下山定不下來,另外两个车也拖着发不了,车上的人吵吵嚷嚷不可开交,这时,刘秋萍发了话:“既然老贾执意要走,这样吧!你们稍等会儿,我给这里的派出所长打个电话,叫他派个警车过來给老贾开道,就在望江县里开,怕个什么?”
众人一听,拍手叫好。
刘秋萍电话打过沒几分钟,警车就上來了,估计派出所就在附近,一个年轻的警官上來就喊,哪位是郭书记的夫人,刘秋萍迎上去,大刺刺地说:“我是的,是你们所长派你來的吧!这样,你负责把我这老同学带到望江宾馆,出了事你要负责哦!”
年轻的警官挺直腰杆,敬了个礼:“是!”
靠,贾明鎏这一夜的风头被刘秋萍一个电话就盖过了,md,如果说白天是被县委副书记刺激了神经,那么,晚上就是被县委书记的老婆触及了灵魂,贾明鎏心里想,我要求看守所的李建军帮个忙,还得帮他安排老婆的工作,看看人家还只是县委副书记的老婆,调动警力就像玩儿一样,刚才酒桌上,自己还吹嘘在公司里如何如何的说话算数,唉!幸亏喝了点酒,要不羞都要被她羞死了。
朱莉看贾明鎏主意已定,又东倒西歪的,顾不得害怕,只好自己操刀,刘秋萍真不敢坐贾明鎏的车了,只有上铺兄弟说话算数,不顾众人劝阻,硬是拖着贾明鎏上了车,于是,三辆车跟在警车后面,下山。
晚上,盘山公路上几乎沒有车,警车很熟悉路,开得并不慢,朱莉提心吊胆地跟着,贾明鎏和上铺兄弟窝在后排座位上,还在念念叨叨地说胡话:“老贾,嘿嘿!别看你当了个鸟副总,还是沒有刘秋萍的老公牛b!”
贾明鎏骂道:“靠,牛b啥,当年要是我愿意,那刘秋萍早被我上了!”
上铺兄弟回敬道:“妈的,你小子还是不服,好汉不提当年勇,你有几个破钱不假,可你能在会上放个屁也是重要指示!”
“怎么不能,老子在公司里放屁,不也是重要指示!”贾明鎏毫不示弱。
上铺兄弟想了想,又说:“那,那你能调得动警车开道!”
贾明鎏哑口无言,朱莉听了,都在替贾明鎏伤心,沉默了一会儿,贾明鎏突然叫道:“奶奶的,你小子还别不信,哪天我也当个县委书记给你们看看!”
上铺兄弟嘎嘎直笑:“老贾,你喝多了,你就吹牛吧你!”
贾明鎏揪住上铺兄弟的胸口,急了:“靠,你等着,老子一定也当个县委书记给你看看!”
“好,好,好,老贾,你放手,我信,我信不就得了!”说完,上铺兄弟哧地一笑,那意思明显还是不信。
贾明鎏松了手,头往座椅靠背上一歪,呼呼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