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你了!”
李丫丫气愤至极:“他,他,他说,你怕什么呢?在我之前,你不也有过男人吗?”
“放tmd狗屁!”贾明鎏气晕了头。
李丫丫暗自啜泣,恨不得让时光倒流,重新回到纯真美好的大学时代。
看李丫丫不说话了,贾明鎏才慢慢从愤怒中清醒过來,想起了与李丫丫在大学校园的夜间话别,想起了一起应聘面试遭遇刘怀德的讹诈,想起了李丫丫第二天交给他的密封袋,里面装有头天晚上从宾馆带回來的安全套……
突然,李丫丫嚎啕大哭,伤心至极。
贾明鎏心如刀绞,他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李丫丫,是我害了你,我该死,我太自私了!”
李丫丫拉着贾明鎏的手:“老贾,不怪你,我说过的,为你付出我愿意!”
贾明鎏痛苦地抓住李丫丫的手,重重地拍在了自己的脸上:“李丫丫,让你受苦了,后來呢?”
“我知道,如果我不跟那个男人走,跪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就完了,唉!就算我不肯跟那个男人走,我也出不了家门!”李丫丫不需要跟贾明鎏解释,家乡的赌徒什么都干得出來。
“真是无法无天了吗?”
“在我们那里,赌债看得比什么都重!”李丫丫停顿了一下,无奈的表情说清楚了后來的一切。
“那你怎么來了临江!”贾明鎏迫不及待地问。
李丫丫哭着说:“和那个男人并沒有待够一年,原來他早就垂涎我的美色,勾引我的男人去赌博,最后逼着输红眼了的他把我押在了牌桌上,这个无耻的男人只把我当成了他的发泄工具,我实在受不了他的虐待,就逃了出來,去哪呢?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临江,因为,这里有我的初恋爱人,有你老贾!”
听着李丫丫的悲惨遭遇,贾明鎏也泪流满面了,他明白,这一切,几乎都是因自己而起。
“你为什么不來找我,为什么?”贾明鎏压低的声音,却还是声嘶力竭。
“我找了,我到临江的当天就去了机电总公司,可是……那天,你开会去了,办公室有位姓金的大姐劝我说,贾明鎏现在当了办公室主任,谈了一个厅长的女儿,前途一片光明,你要是真心爱他,就不要破坏他的生活了,我想,当时我那副落魄的样子,也一定把她也吓坏了!”李丫丫断断续续地说。
“这个老女人,她真的沒有和我说起过!”贾明鎏悔恨自己,痛恨金大姐,实际上,如果当时他得知了李丫丫的窘迫,又能如何呢?难道为了她贾明鎏肯放弃吴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绝望了,本來想一死了之,但是,我不甘心啊……后來,我走投无路,被一个女人引到了这里,我的心已经死了,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支撑我活着的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要再见你一面!”
说完,李丫丫仿佛用尽了最后的气力,躺在贾明鎏的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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