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面会会这个贾明鎏,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出门找到大肚,让他带给贾明鎏一张字条,约他见面详谈,地点定在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小茶馆。
茶馆里坐落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门脸不大,两层楼,楼下只能容几个人转身,只挨着过道有几个小隔间,楼上是临时分隔出來的,只比一人多高点,有几个包房,实际上喝茶的人不多,下午开始才会有附近的机关或者企业的人邀约着來打牌,说事情。
临江的细雨,有些透骨凉,淅淅沥沥的敲打着茶社窗台上飘摇的丁香花,丁香花已谢,花瓣,在细雨中凋零,一片片,一片片……随风扭打着美丽的旋儿,舞向空中,随之又裹进风里,抛向湿漉漉的地面,柯一凡在窗边的位置上等着贾明鎏,眼睛盯着路口过往的行人,心情有如这丁香花,凄然而悲凉。
柯一凡呆呆的独品着那壶铁观音,水还浓,茶已凉,外面的雨在下,风未停,又不敢离开开着的窗口,不禁感到一些寒意,只得裹紧了身上披着的外套,碰到了里面的一把尖刀,柯一凡才略感踏实,他精心挑选了这个茶社,就是一旦发现贾明鎏带了其他的人來,便从这窗口跃下溜走,最不济,至多是鱼死网破。
当贾明鎏的车出现在路口的时候,柯一凡就认出來了,他记得贾明鎏的别克车,也记得车牌号,看着贾明鎏一个人从车里出來,雨伞都沒打,直接进了茶社,柯一凡稍稍放心,站起來冷冷地等着贾明鎏上楼。
贾明鎏一眼也认出了柯一凡,他微笑着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握了一下,进了柯一凡订的小包房,顺手把门带上了。
刚坐下,贾明鎏就说:“柯先生,别掖着藏着的了,把衣服里的家伙拿出來吧!”贾明鎏掀开外衣,笑道:“我可什么都沒带哦!”
柯一凡一惊,手不自然地按住了外套的内口袋,贾明鎏哈哈一笑:“柯老兄,不要那么紧张,如果我有恶意,你可能出门就栽了!”
md,千算万算,还是一见面就处于下风,柯一凡暗暗佩服贾明鎏的观察力,一定是自己的左手不时碰一碰上衣口袋,被贾明鎏看出了端倪,原來他早把自己的心态研究透了。
柯一凡扶扶眼镜,很爽快地把尖刀掏了出來,搁在了桌子上,贾明鎏摆摆手,示意柯一凡收起來,免得引起他人的误解。
柯一凡给贾明鎏斟了一杯茶:“请问贾兄约我有什么指教!”
“明人不说暗话,想交你这个朋友!”贾明鎏也不客气,端起來就喝。
“只是我一个落魄之书生,沒钱沒力气,有什么值得一交的呢?”柯一凡点破窗户纸,小时候听过一句老话叫,夜猫子进宅,无事不來,到深圳学会了一句生意经,无利不起早。
“呵呵,有时候交朋友不要什么理由,柯先生思维缜密,办事细致,跟我很对脾气!”贾明鎏端起杯子又喝了口茶水,不急不缓地说:“再说了,多条朋友多条路,你说对不!”
柯一凡冷冷地笑:“哈哈,不可能吧!贾兄,就像我刚才怀里揣的家伙,遮遮掩掩显得更小气,还是开诚布公的好!”
贾明鎏大叫一声好,便问:“柯兄,是不是有意在临江混下去!”
“不错!”
“还要等刘蓝!”
“对!”
“嗯,有情有义,这个朋友值得一交!”
柯一凡不说话,临江给自己掉过陷阱,不会无缘无故地掉馅饼。
贾明鎏自是明白柯一凡在想什么?他接着说:“我在临江也无根基,约柯先生出來,还是希望能够互相帮衬着,我比你先來临江几天,给你个建议,你听听如何!”
柯一凡还是不说话,只用眼神和贾明鎏交流。
“我來替你照看刘蓝的病情,顺便帮你疏通他父母的思想,怎么样!”贾明鎏提议道。
“谢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