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朱莉,我给我在出版代理公司当编辑的师妹打个招呼,她策划的书很火的,让你家男友去她手下当作家,如何!” 自己这个师妹有多大能量,白总其实心里也沒底,但是为了套住朱莉,多少要把师妹的能力夸大。
朱莉通过qq与柯一凡交换意见,柯一凡想都沒想就同意了,顺便还发过來一颗红艳艳的心。
一番折腾,柯一凡与出版代理公司的女编辑接上了头,女编辑网名叫蓝色妖姬,听上去很美很妖艳,她看了看柯一凡发表过的一些文字,立马就同意了:“柯大侠,文笔沒问題,如果你按我的要求來写,保管你火!”
柯一凡深有感触,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女编辑的一句柯大侠本已让柯一凡很享受,而“保管你火”的信口开河,那简直就要让柯一凡感激涕零了。
唉!出版代理业编辑的习惯用语而已,柯一凡就当了真了,下定决心要跟着蓝色妖姬混。
白总怕有后遗症,又叮嘱朱莉:“我有言在先,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能不能火起來,就要看你男友的运气和才气了!”
“行!”朱莉被柯一凡的情书冲昏了头脑。
柯一凡文人难当,无可奈何还得去当,朱莉广告代言难做,千辛万苦总算把活接到手了。
朱莉与老潘分手之后,半歪在床上,想着马上就能拿到一笔广告代言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然后就梦见自己【此处少儿不宜,被建议修改,删除若干字】与柯一凡在一个深山老林里举行“龟兔赛跑”,气喘嘘嘘的上气不接下去,醒过來一看,手提本本还压在胸口上。
沒意思,钱还沒眉目呢?自己怎么就先脱光了。
朱莉把本本搁到床头,更觉得不可思议,【此处少儿不宜,被建议修改,删除若干字】,怎么梦里会和柯一凡赤诚相见呢?
朱莉做梦想到了柯一凡,柯一凡也沒睡着,只是暂时沒闲心想朱莉,他忙着与蓝色妖姬聊天,当然不仅仅要聊新书的写作大纲,更要聊一些不沾边的话題,加深互相了解顺便加深阶级感情,就像朱莉要应付老潘一样,都是为了赚钱加出名,实质上就是生存的需要。
柯一凡的老潘就是蓝色妖姬。
南出韶关无故人。
一个人在异乡漂流异常的寂寥苍凉,何况是在中国开放搞活最前沿、繁华浮躁潮湿的深圳。
柯一凡像个孤魂野鬼游荡在深圳,白天呆在房里,无处可去,唯一能做的,就是趴在电脑桌上,像一条垂死挣扎的八爪鱼一般在键盘上张牙舞爪,肆意通过键盘调戏书里的女主角。
偶尔傍晚时分出去采购方便面,踩着自己孤独的影子回毛胚房,柯一凡忽然就想哭,路过街角的发廊,忍不住就想冲进去,把脸埋在发廊妹胸前的两个坟包间,发泄出一身的怨恨和无助。
摸摸口袋,还是舍不得50块,强忍着悲伤逃窜了。
怪不得自视清高的文人往往舍不得踩死一只蝼蚁,因为在任何的年代,为稻粱谋的文人都乐意把蝼蚁引以为同类。
柯一凡并不心甘情愿靠码字混生活,太辛苦沒把握,磨破了手指头敲出來的文字,如果不能及时地换成钞票,就连鸟粪都不如,柯一凡曾经抱着一大堆发表过的文字在深圳的报刊杂志社來回奔波,妄图找个安稳一点的记者编辑做做,但是哪家媒体的头头都不尿他。
所以,柯一凡还得踏踏实实地码字,赚钱是当前的首要任务,但火起來出名才是今后的长久大计。
记得朱莉曾经讲过一个郑板桥扬州卖字的故事,明码标价,牛叉生猛:“大幅六两,中福四两,小幅二两,书条对联一两,扇子斗方五钱,凡送礼物、食物,总不如白银为妙!”宗旨只一个,只收现钱,不收财物,交情免谈,概不赊欠,现代人知道郑板桥,多半是因为那幅被滥加复制的条幅“难得糊涂”,其实,郑板桥一点也不糊涂,在八怪之中,郑板桥的字画并不算最好的,但卖字的价格却是最高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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