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管理也很有一套,国企里可能玩弄的是乌纱帽,私企里靠的就是个严,或许这个严得近乎残暴,但直來直去非常的实用,不像在国企里人人道貌岸然,个个心怀鬼胎,时时察言观色,处处勾心斗角。
贾明鎏正准备告辞,段耀武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摆手示意贾明鎏先坐下。
“范大伟,找我什么事,我刚回來,忙着呢?……什么?卷毛是你的一个朋友,你怎么交了这么一帮烂朋友,……现在知道求爹爹告奶奶了,当时长的是猪脑袋,想混吃混喝只要跟我打个招呼,沒问題,想耍横耍流氓,让他先找对地方,……那好,既然是你朋友,请你帮我转告他,哪只手扯的衣服,哪只手砸的酒瓶,一只手剁下一根手指头來,……不行,范大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种事情谁求情也不行!”
要这么说起來,段耀武还确实是在乎如梦的,否则,那天在度假村,自己该把什么剁下來啊!那样的话,自己可真的就成废人了。
段耀武才挂了电话,如梦的电话又响了。
“范公子,多谢你挂念,……什么?让我跟段总求求情,好吧!你稍等,我來跟段总说说!”如梦捂住话筒,低声对段耀武说:“段总,范大伟都快要哭了,说能不能多赔偿点损失,不要卷毛的两根手指头!”
“让他少废话,竟然搞到我段耀武的地盘上來了,这种小混混,不给他个看得见的教训,长不了记性!”
“段总,别搞过分了,这事要传出去,客人吓的以后都不敢再进名流大酒店了!”
段耀武想了一下,抢过电话:“范大伟,这样吧!既然你來求情,如梦也不想和卷毛这种人物计较,……我跟你换个条件,手指头就不要了,让他自己去派出所投案自首,到看守所里吃几天窝头,……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忙,别过來了!”
段耀武略一停顿,口气更加的严厉:“范大伟,那天晚上你在娱乐城里k歌,沒有喝多吧!……喝多了,有些事情就记不清楚了,那好,范大伟,我再告诉你,以后我段耀武的事情你少替我操心,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段耀武把电话还给如梦:“妈的,不是看他老爹的面子,我决饶不了他!”
如梦一笑:“段总,我觉得你这么处理真的是太妙了,卷毛交给警察去收拾,比要他两根手指头更有意义!”
“此话怎讲!”段耀武挠了挠头,拿眼睛斜看着如梦。
如梦不紧不慢地说:“段总,这向公众表明,我们名城置业集团是相信政府,遵纪守法的正规企业!”
“好!”段耀武击掌称快,向如梦伸出了大拇指:“马上开会,要通过这件事情,统一公司高层的思想,提高管理人员的认识,逐步改变外界对名城置业的非议,树立名城置业的正面形象,对了,让老潘与公安机关联系一下,抓住契机,做好宣传工作!”
贾明鎏不得不叹服,段耀武能在临江呼风唤雨,独树一帜,头脑和手段都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