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欲来个飞鹰展翅,途中又听他低咒一声,折返。随手扯了一截丝绸床幔,苦笑系在额间,遮了那一抹闪亮与别扭。
潇湘院外。
待到东方琥珀到时,院外亭子里已经坐满,旁边或围着三两熟人交耳。四顾人群,见东方透一行正靠在左侧墙角边。
还不待他走近,就见众人一致一样眼神盯着自己额头看。干咳着嗓子抬手隔着额间的绸布挠挠,皱眉明知故问:“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视线寻向萧无忧,后者只是抖着肩膀别开脸做仰望状。
眼见东方透要开口,生怕她语出惊人。东方琥珀忙搭着萧天岚的肩膀作热络状:“三殿下,昨晚休息得可好?”
“嗯。”萧天岚寻思着搭在他肩头的手,又看了一眼裹着烟纱白绸的人,纠结着眉心,担忧道:“琥珀公子可是生病了?”
“嗯?”琥珀看向他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看你裹着厚厚的绸布……”
眼见萧天岚朝他额间伸手过来,琥珀眼疾手快捂住绸布退离他身边,摇头复又点头:“哦,我估计是昨晚贪凉,所以今早有些乏力头晕,所以裹块布挡挡这晨间的寒凉。嘿嘿,无碍无碍。”
见他这么说,萧天岚也只当是了,淡淡嘱咐几句便了事与萧纾羽小声说着什么。末了还有意无意朝自己撇来一眼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得他心肝儿又是一阵颤抖。
他们这一个个,是趁他不在打什么哑谜呢?
“六殿下,不会是你……”
“嗳!你小子把爷当什么人了,虽说独乐不如众乐乐,但是,爷看起来像那么好的人么?”
见着琥珀那碍眼的眼神,萧无忧立马澄清。然后又指着窝在角落隐形的东方透:“她和吟小子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么?”
“透丫头,阿吟?”东方琥珀询问。
东方吟连连摆手,言行间有些慌张:“我虽然想告诉慕容他们,但是弯弯让我别说,所以不是我。”
琥珀又寻向东方透,只得来后者一个呲之以鼻,顺道一句“谁理你”不了了之。
不忍琥珀丈二和尚似的瞎转悠,萧无忧才叹道:“别遮了,按着你捂那么紧,纹理早看出来你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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