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打到他头上来?”东方透站在车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龙遗语气狠恶。
“为什么不可以,外面的人都不容易上当,只好糊弄一下他,看能不能成嘛。”龙遗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丝毫没发现周围气温骤降……
“你要赌是吧?”
龙遗两眼冒星,伸着舌头直点头:“玩什么?”东方透眼里闪过一丝冷笑:马上输的你连裤衩都穿不起。看你还大言不惭!
“车里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玩的,我们就玩石头剪刀布”。
“那是什么玩意儿?”龙遗没听过,就算以前在另一时空,也只进过豪华赌场,这种玩意儿还是第一次听说。
“简单的心理战术,也是赌术的‘亲戚’。”
因为最终结果都是输赢二字……
简单告诉他该怎么做后,试玩三局以示公平(从一开始就是斜的。某透:滚!)
东方吟看了一眼兴致勃勃挽着袖子的龙遗,又看了一眼东方透脸上那少见却熟悉的笑意。只是替龙遗默默祈祷着:别输得太惨……
“石头、剪刀、布……”
“……”
后面马上的东方琥珀隔着车帘听着里面的叫喊声,心里直痒痒。奈何现在不可以,只能等到了镇上之后叫他们再教他了。
前面马车里,东方玥所在角落里擦着眼角的眼泪,不时抽噎着。
东方离被哭得心烦,掀了车帘坐在外面与东方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慕容泠虽然被东方玥训了一顿,但朋友还是朋友。与东方慈挪过去一人一边轻声安慰着。
“别哭了,等找机会好好教训那丫头一顿。看她还敢不敢没大没小。”
东方慈听着慕容泠的意思,很是赞同的点头:先安慰住她再说。
“怎么教训?”
没想到这句话还在真起作用,东方玥瞬间止住哭声,抬起泪眼催促着。
“……呃!现在还没想好,先等等。”
没料到东方玥还真听进去了,慕容泠有些卡住,只得打着哈哈盖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