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刚好。
低头一看,东方透就傻眼了,这、这、这……她什么时候穿上嫁衣?!
“不用惊讶,这是孤……还有东方吟,刚给你穿上的。”在东方透不信的眼神里,东方吟随手指着院子里一处大开的房门前,“就在那个房间里。”
“难怪,觉得这嫁衣的样式有些眼熟……”不对,这不是她拿手的设计风格吗?
“说起来弯弯手艺这么巧,我还是第一次见,穿上亲手制成的嫁衣,嫁与我可开心?”东方吟笑弯的眉眼里,全是东方透此时一身大红嫁衣的模样,慢慢的融化在他那如沐春风的笑意里。
这么独特的嫁衣,穿在弯弯身上,惊艳得让他舍不得移开眼。虽然觉得露得太多有些吃味,但是她开心就好,最重要的是她最终成了他的身边人。
她亲手做的?她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出来?难道是被冲昏头了?还是被操控了?
东方吟笑而不答,只是静静的牵过她的手。透过她半遮笑眼的大红头纱,只觉得手中这个小女子每每都让他震惊!
东方透愣愣的,随着他放慢的脚步,掂着红色细高跟轻缓的跟着他步调慢慢走着,据说是去礼堂……
水袖里,突然有一物落到垂放身侧的手里,轻咦一声拿出一看……荷包?听里面的声响,好像还有东西?
“这就是你说的戒指吗?”东方吟倒出荷包里两枚圆形的物件儿,笑问。
他以前就听她在耳边说过,这是另一种证明,但是她说不喜欢戴在手指上,直说不习惯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东方透牵起串着戒指的红绳,有些莫名,看向东方吟:“这也是我准备的?”她这段时间是怎么了,间歇性失忆?
东方吟笑而不答,他不否认他和白非吟亲手给东方透穿上嫁衣做了些手脚,比如,将这个荷包放在她袖子里。丫头说喜欢将戒指戴在脖子上,又可以当项链又可以秀恩爱两头赚,所以他串了绳子。
“你要给我戴上吗?”来到礼堂,东方吟笑问。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礼堂,让东方透有一瞬怔愣。
“他们说不忍心打扰这场难得清静的婚礼。”其实,只是他单方面的将往后两年的事情都让他们去做了。就是为了他们添乱。
这些日子里,在东方透的熏染下,他也慢慢趋于她的习惯和说话方式。他本来就不是个墨守成规的人,自然乐意闻所未见的事情。比如可以没进洞房之前就能亲吻新娘,新娘回吻……
比如戴戒指,戴脖子上也是一样戴,虽然他觉得戴手上好些。
洞房篇
“你丫要做什么?”推不开突然欺身而上的人,东方透微醺的眉眼染上嗔怒。
“洞房。”白非吟凑近东方透唇边,咬字清晰笑了。吐纳喷洒间满腹酒香,熏迷了东方透极力忍着的理智。
她也不想矜持,她比他还想将他推倒呢!
“我肚子饿了。”推不开埋首颈间的人,东方透撒手不管,就差满地打滚。
“我还不够喂饱你?”白非吟轻笑,扫在东方透颈间,只觉得湿暖痒的难受痛苦。
“我说要吃饭,吃肥鸡,喝花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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