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依旧一致没出去过。
看大弟子投来的神色,不知摘星想了一下故作恍然:“临近深夜我去西边走了一圈。”只是到后面拐了个弯,直接往东面逍遥阁去了而已。
“有谁能证明?”大弟子话音一转,又道:“还有,你昨晚可曾看见什么可疑之人?”
不知摘星挑眉:“不曾。这里是逍遥城,能有什么样的可疑人,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话音刚落不知摘星就又指着浮幽冥,闲适开口:“看众弟子面色青黑,眼下乌紫,精神不济明显是受控于人的症状。”
大弟子眼色一转,问浮幽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浮幽冥亦不惊慌,暗地里向不知投去一眼,意味深长,“我昨晚在他后面看他往西而去,顺便拿你的师弟练练手…。”看大弟子有些怀疑他,便又用那没有起伏的声线,一字一句道,“我是傀儡师。”
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面色泛白……
“难道是……”你……?大弟子怒视他,只待他点头便将他擒下。
浮幽冥依旧慢条斯理,摇头:“傀儡师不能离开傀儡太远,否则傀儡术会反噬自身,内伤难愈。”随即勾唇似笑,“你们不懂,我不怪你们。”
除不知摘星外,其他人面色皆是一烫。
大弟子却不惧,一把抄起他的手就把脉,良久满目皆惊。就在所有人以为大弟子发现什么的时候,他却颓然的松手,“你,居然是经脉尽断之人!”
居然是用傀儡术在牵制着自己的尽断的筋脉,难怪总是一副病态白的模样,这样看来,就算他傀儡术到了登峰造极怕也如他本人所说会反噬,只是是与不是他,怕是难断……
众人哗然,这其中,抱括不知摘星也是有一瞬间的惊诧。
就在所有人都忘逍遥殿的比擂长场去的时候,后面的房门又打开了,传出东方透冷然:“不知,你丫给我等着,记着!”
浮幽冥见此,眼色淡淡在两者之间来回一圈,随后淡淡哼了一声虽大流离去。不知摘星当真听了东方透的话,靠在宴客阁大门口,含笑等着,也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