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慢慢闭上的眼睑,东方透依旧只是干干的眨巴着眼睛看着突然安静沉稳下来的人。
眼里,脑海里,心里全是他这莫名拨动心弦的一句话。
傻丫头,孤怎么舍得……
舍不得?舍不得打她?还是不想让呆子换回来了?!那不行,她可不想整天被人这么拿捏情绪牵着鼻子走,更何况还是使唤惯了的呆子,怎么看怎么不科学。
不行,等会要说清楚,定个日子什么,规定谁什么时候出来,不然这么冷不丁的一下,她神经衰弱因此疯魔那就大发了。
皱眉,抬眼看着没了近在咫尺的灼热视线,东方透紧绷的身形慢慢放松下来,那对灵动的眼珠子可就不老实了,顺着视线将白非吟的五官打量了个遍。虽然都是东方吟的模样,但是不可否认,一个人的气场若是变了,那其他都不同。
比如,这么看着安静下来的白非吟,东方透只觉心也跟着安定下来。呼吸间下意识的跟着他清浅的呼吸走,生怕一个不慎惊醒了嘴角带笑浅寐的画中仙。
又哪知,白非吟虽闭着眼假寐,却能感觉但轻轻眨动的羽睫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在他眼睛上,很痒,但是不想打破这静谧的一刻。
过去半晌,东方透腿有些麻了,看着眼前还没打算睁眼的人,东方透哼哼:“还没休息好吗?”其实,她想说,站着能睡着吗?才怪!
一声清浅的笑意喷洒在唇上,东方透抿了抿唇,好痒。继而无辜的看着‘休息好了’的白非吟。
“鬼丫头,才安分一会儿就抱怨连连。”眉眼染笑,轻刮了一下她皱起的鼻子,白非吟顺其自然的牵过她的手,拉着往外面走,“时辰不早了,先回客栈吧。”
东方透在身后几次想开口问他,又怕他起伏的情绪没个定数,来回几次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顺其自然罢。
“孤可不打算这么轻易的给你和吟小子制造气氛,再说外面人多眼杂没安全感,回客栈之后再让他出来透透气。”白非吟紧了紧手中的手,满心的充实回头冲她高深一笑,“陪孤走走,可好。”
正在思量白非吟是不是在向她解释的时候,蓦然又听到这么轻柔的一句征询,心微动,扬起猝不及防的眉眼看着回头冲她笑的人,点头。
这人,怎么了?一会儿这样一会那样,情绪起伏是不是有点不符合逻辑,完全跟不上节奏。但是,基于他这次态度温顺有礼,她呢…也就勉为其难陪他,走走。
原本还有种对不起谁的愧疚感突然一下豁然,随即才发现自己这么较真这件事,明智他二人是一个人,但是下意识就觉得他们根本不是,可现在,她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反正都是她最重要的人,管他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