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在泰仁宫的时候,太后愤怒地说要派人将她从驿馆请来。算算时间,倒是也差不多。
她身边只有两个宫婢,与她一道上前来,她见了莫梓瑶,微哼一声道:“瑶贵妃当真是铁石心肠,平镇王舍命救你,你却能连瞧都不去瞧他一眼!”
莫梓瑶微微一怔,想起昨日答应过阮凌政,不去驿馆的话。何况,自己的身份也确实不便,不像她,有皇上的圣谕。只道:“你也是皇上的妃子,本宫以为,你该是懂得宫规的。”
“宫规?”她冷笑,“本宫自然懂得宫里的规矩,这一点不用你来教。本宫有皇上的圣谕,就算夜不归宫,皇上也不会怪罪的。”她说话的时候,头高高扬起,神色说不出的高傲。
呵,她倒还真把自己看的高,以为一纸圣谕,就能成为她夜不归宿的挡箭牌么?看来,她是觉得阮凌政已经将她宠溺到天上去了啊。
见莫梓瑶没吱声,她秀眉挑起,话锋突转:“难道在你瑶贵妃的心里,竟一直认为平镇王是阮南朝的王爷,而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么?”她的话,问得有些咄咄逼人。
莫梓瑶有些惊诧地望着她,她的话,究竟什么意思?
雪妃缓缓地敛起方才的傲慢,面色沉重地道:“大夫说,平镇王的右臂伤及了经脉,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莫梓瑶吓了一大跳,阮凌恒右臂受伤是真,那时候没有办法医治,还是自己给他绑的绷带。
雪妃见了莫梓瑶的略显惊惶的神色,似乎很满意,又道:“你该知道,一只右手,对于一个征战沙场的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莫梓瑶心头一痛,她又怎么不知?阮凌恒是要行军打仗的,如果废了右手,那么于他来说,那绝对是天大的打击啊。他不能带军打仗,也就意味着,他和阮凌政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如今已经败下阵来。
而这一切,似乎还是因为她造成的。心中好乱啊,不过乱归乱,她并未丧失思考能力。哪怕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仍旧犹豫着,犹豫雪妃的话,是否属实。
雪妃似看出了莫梓瑶心中疑虑,冷哼一声道:“怎么,你还不信?呵,若然不是看平镇王病情有变,本宫又怎会不顾宫规,彻夜不归?还牢得太后的人去请本宫回来!”
是啊,怎么就忘了,她都去了一天一夜了。那时候便觉得奇怪,这么久不回,莫不是阮凌恒的伤势不好?难道,竟是真的么?
雪妃上前一步,直直瞧着莫梓瑶,开口道:“难道你当真不愿去看他一眼么?本宫昨日去,他已是到了弥留之际,他……”她忽然压低了声音道:“他偶尔清醒间,还要问及你的情况!”
莫梓瑶猛吃了一惊,是么?他的病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了吗?竟还问起了自己?她突然想起,似乎好多次了,都是他护着自己,自己才能毫发无损。只是,如今的自己,怎么能够去探他?
如果要去,势必要得到阮凌政的首肯。他说尚无立的事情过后,自己要什么,随便挑。而自己,原来只是要告诉他,借之他口,保出晓晓。因为只有他开了口,晓晓才能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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