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娘娘这里有我们,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晚秋擦着眼睛道:“放心,我虽然走了,但还有你和兰姑姑在呢,自然放心。”
说完这话,晚秋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在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丝毫的落寞和伤感。
莫梓瑶想着徐太医一时半刻也不会来,枯等也无益,相反静下来便会想起诸多烦心事。而阮凌政这两日对自己的态度,心中更是苦闷不已。
便挥手叫两个丫头都过去桌边坐了,伸手把桌上的糕点端了过来,递给她们,自己也吃了块糕点,问晚秋:“平仁王不在陌上居么?”否则,她也不会有空过来。
晚秋点头应声:“不是,和皇上去谈与各国联盟的事情了。”
莫梓瑶点了点头,既是和阮凌政一起去的,看来昨日自己的那一番话,没有白费了口舌。如此的话,太后也该放心放他回封地了。这么多烦心的事,也总算有一件,能让人能觉得高兴一下了。
又坐了一会儿,便催了晚秋回去。
直到用罢午膳,徐太医还没有来,莫梓瑶便想去院子里转转,在门口的时候,见有个宫婢端了木盆走过,不经意间,瞧见昨日染了血的那件衣服。
不自觉地叫住了宫婢,那宫婢忙低了头跪下朝行礼。莫梓瑶见她眼熟,想了想,才记起她是以往自己遣去伺候过瑜昭仪的倩碧,瑜昭仪被打入冷宫后,她便回了玉瑶宫。
喊她起了身,上前将那件衣服拿起来,见此刻上面的血渍已经变得很暗很暗了,碰触上去,还会有微微生硬的感觉。
“娘娘……奴婢……奴婢还未洗。”倩碧见莫梓瑶不说话,怯生生地解释着。
莫梓瑶看了她一眼,便知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以为,自己是要责怪她洗得不干净吧。浅浅一笑,再欲将衣服放回去的时候,偶然瞧见那衣袖上,一个深深的血手印。
心头一震,猛地想起昨夜,阮凌政的手被桌上的木刺划伤的事情来。竟然流了那么多血么?
刺得那么深啊,他就不知道痛?不知为何,又想起那时候她们在宫里,他生病向自己撒娇的时候,真像个孩子啊。可,真的痛了,他却一声都不吭。
倩碧壮着胆子瞧了莫梓瑶一眼,却听她开口道:“这件不必洗了。”语毕,取了那衣服回身。很奇怪,就是不想让人去洗了。
倩碧也不敢再说什么,应了声,匆匆端了余下的衣物退下去。
莫梓瑶抱着衣衫,转身回房间放好,这时听得有人跑来的脚步声,接着听吉年进来道:“娘娘,徐太医来了。”
“让他进来。”莫梓瑶淡声道。
门被打开了,徐太医走了进来,许是第一次来莫梓瑶的宫里看诊,他显得有些拘束,先是抬眸瞧了她一眼,目光中有些惊措的情绪一闪而过。接着上前来,俯首跪下道:“臣参见瑶妃娘娘!”
莫梓瑶也不叫起,只冷着声音道:“你倒是让本宫好等。”
“微臣不敢。”徐太医身子抖了抖,跪在地上,也不敢抬眸看,端端地跪在那里,也不说话,屋子里寂静的都能听见双方轻微的呼吸声。
莫梓瑶开口道:“起来吧,本宫今日身子有些不适,钟太医忙着走不开,他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在御医院里,也是誉名远扬,于是本宫只好让人请了你来瞧瞧了。”说着,伸出手去。
“微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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