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个步履匆匆的宫人外,再也没见到其他什么人。
莫梓瑶发觉今晚似乎有些怪,虽然四处都点着灯,不至于黑得瞧不见路,可微微抬头,便看见大片乌云急聚着,缓缓朝下压来,让人感到沉闷而又压抑。连这夜,都似乎比往常更加暗沉了。空气中似乎隐隐还飘荡着一股肃杀之气。
难道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芸贤妃腹中的胎儿出了意外。不会这么赶巧吧?心头往下猛地一沉,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二人回了玉瑶宫,此刻里头已经安静得很了,只有墙角的几盏油灯还散发着微弱的光。望着空空的大厅,莫梓瑶才想起现下时候也不早了,想来宫人们也都睡了。只剩下几个巡夜的宫人从长廊上走过。
走进去,意外的发现韵兰还没有睡,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她们,见自己进来,忙上前来询问道:“娘娘,怎么回来这么晚?”
莫梓瑶并没有打算把去见平镇王的事情告诉她,只道:“太后留本宫多说了会儿话。对了,不知今晚宫里可有什么事发生?”
韵兰讶异的抬眸看了莫梓瑶一眼,小声道:“有,就在不久前,听闻冷宫里出现刺客,所以奴婢见娘娘这么晚了还未归,十分担心。”
莫梓瑶停下脚步,问道:“抓住了吗?”问这话的时候,她大约知道那人是谁了。
韵兰摇了摇头,“那人身手敏捷,虽然刚进冷宫便被人发现了,逃跑间又被闻讯而来的御林军围追堵截,但终是给逃掉了。皇上为此下了禁宫令,三日之内,任何人不得离开皇宫,否则杀无赦。”
没抓住么?呵,也是,轩王的身手定然不赖,怎么可能是几个御林军就能轻易将其捉住呢。
天子脚下竟然出现了这等事,又是在这群宾齐聚的时候,想必阮凌政知道此事后一定十分生气吧?莫梓瑶这样想着,便有些想笑,自己似乎就喜欢见他生气的样子。
又问:“不知芸贤妃那边……”
韵兰道:“风平浪静。”
悬着的心缓缓放下,困意也渐渐袭来,摆了摆手道:“兰姐也辛苦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说着,转身便往寝宫里头走。
韵兰在后头追了一步,想说什么,但最终闭了嘴。收了脚步,轻声道:“那娘娘便早些歇息吧,奴婢告退了。”
玉芝眨眨眼,疑惑的看着韵兰离去的背影,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但也没多想,上前去扶了莫梓瑶上前,低声道:“娘娘先进去,奴婢去端了水来给娘娘梳洗一下。”
莫梓瑶点了头,玉芝便退了下去。
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让人一下子觉出疲惫来。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抬手推开了寝宫的大门。待顺手关上,抬眸的时候,不禁惊讶出声。
她瞧见,阮凌政直直地,坐在房里的方桌前。此刻,正冷冷地看看自己,那眸中,一片怒色。
莫梓瑶只觉得指尖微颤,原本还想着明日等着他来兴师问罪,却不想,他居然连夜来了。外头没有瞧见金公公,那么,他只一人来了么?
继而又想笑,他这般过玉瑶宫来了,那他新晋的雪妃呢?他最爱的恣雪呢?
在他的面前呆呆地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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