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变得迟缓起来。
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躲,躲开他!
脚下才迈下步子,便瞧见他轻挑着唇,淡淡开了口:“看来贵妃娘娘与七弟的交情不错啊,否则太后何以要你去?”
莫梓瑶心头一震,他竟然连自己要去哪里都知道!甚至是,还猜中了太后要自己去的心思!
送雪妃来和亲,于阗必然是做了万分准备的,他们甚至是一开始就猜到太后定会想方设法不让恣墨入宫为妃。那么唯一的可能,自然是赐婚给别人。这个别人是谁,想必只要瞧见今日在冧烟殿平仁王受气离去的那一幕,聪明如他,还需要谁再提点一分么?
莫梓瑶不回头,只冷了声音道:“这只不过是家事,不劳王爷来操心!”
“家事?哼。”他微微哼了声,开口道:“本王也是阮家之人,就算是阮家的家事,本王也有足够的资格参与。不过,本王想说的是,朝政从来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如何还用得着你一个女流之辈去管?”
莫梓瑶嗤笑道:“本宫过去,王爷何以见得就是朝事?”
阮凌恒怔了下,莫梓瑶便利用这个空档从他身旁绕了过去。不希望他跟来,便又稍稍加快了步子朝前走。
他在原地愣了一下,还是小跑着很快追上前来,沉声道:“今日在冧烟殿,他都已经笑拥新欢,为何你还能帮他做事?”
阮凌恒的话,让她狠狠地一震。笑拥新欢,呵,他所指,必然是雪妃。
可,自己是在帮阮凌政做事么?只是太后遣了露儿要自己过平仁王那边去,便不做多想,急急出来了。如今听他提及,才发现自己出门,都没有经过考虑的。只是,他此刻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该关心的,不该是几国合盟的事么?如今他手握重兵,又和图萨拉纠缠不清,如何夺得阮南朝的皇权才是他的目标。怎么还有心思管起后宫的闲事来?
再者,阮凌政的新欢,于他来说,不是值得庆祝的一桩美事么?
冷笑一声看着他,讥讽地开口:“怎么王爷以为单凭一个雪妃就可以搅乱后宫么?本宫告诉你,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颠覆阮南朝的江山!”
莫梓瑶虽然责怪阮凌政今日寿宴上的举动,可,她依然深信他不是糊涂之人,不会看不出于阗皇帝的狼子野心!
阮凌恒的眸子微微一闪,却并不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只笑道:“你不伤心么?
莫梓瑶讶然地瞧看面前之人,说了这么多,他居然却问自己这样一句话。
“我伤心不伤心,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心里无端地气愤着,为何觉得他今日来,纯粹不过是为了来看笑话的。
记得他曾经说过,阮凌政从来都不是自己的良人,所以,如今他想来看看阮凌政现在有了雪妃在身边,自己这个过气的宠妃,会如何?
愤怒地收回目光,瞧着他那张妖魅的脸,心里就愈发地生气。
一言不发地走着,他还是不肯走,还是跟着。风似乎比出来的时候大了一些,倒是不觉得冷,只是怎么的让人觉得有些晕眩呢?呵,难不成还真是被玉芝说中了,酒劲上来了?
好在,意识总是清醒无比的。微微晃了晃脑袋,才想起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