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凉亭不远处有一个小湖泊,湖水连接着凉亭,坐在里面便能听得湖水流动的‘叮咚’声。离湖近了,时不时还有凉风从亭子刮过,坐在里面倒也凉快。
毕竟太后寿辰是大事,嫔妃们虽不需要按品大妆,可依旧要穿着合乎规制的衣服,加上酒酣耳热,贴身的小衣早被汗水濡得黏糊糊得难受。
小亭里的石桌上搁着茶壶和扇子,玉芝见了,忙迎上前来忙不迭得打扇子递水。莫梓瑶将手绢给她,叫她拿了去湖里浸湿了等会儿敷脸用。韵兰接过玉芝手里的扇子,轻轻摇动着,为莫梓瑶驱热。
冰凉的手绢敷在脸上,果然不似先前那般发烫了,可一旦静下来,不禁又想起方才在殿中的一幕,便问韵兰道:“本宫听闻平镇王以往征战沙场时,也是带着面具的,你可知是为何?”
玉芝伸了头,神色惊讶地抢话道:“娘娘竟然不知?据闻平镇王样貌太过柔媚,对敌人不具威慑力,于是便打造了一面银色的面具戴在脸上,让人瞧不见他的容貌,只见他冷冽的目光,果断的杀伐,以及冰冷的银色面具,让敌人一见到他便闻风丧胆,落荒而逃了。”
莫梓瑶轻哂道:“那他今日为何没有带着面具来,难道还怕与图萨拉的轩王碰了脸么。”
却听韵兰好笑道:“平仁王回宫,是从来不需要带面具的,毕竟宫里的都是对他熟知的人,虽然容貌妖冶了些,但并没有人敢因为这个笑话他。奴婢想只要看到过他战场杀敌的情景,便无法再对他生出轻视之心来。”
莫梓瑶沉默着不再多问,韵兰虽然比自己早入宫几年,但她毕竟也只是个婢女,几位王爷的事情,她未必可知。而自己想知道的东西,还是要靠自己去查证。
玉芝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等下我们还要回席么?”
“宴席才到一半,自然是不得就此一走了之的。”
她开心的一拍手道:“那就好,等到宴席快结束的时候,必然还有节目的,年年宫里宴会,太后就喜欢让宫里的嫔妃们出来献才艺,想必这次也不例外。娘娘可要好好准备一番啊,可不能让那些个胭脂俗粉们比了下去。”
莫梓瑶饮了一口茶道:“今日盛宴的主角是太后,顺带着沾光的是芸贤妃,就算是真的需要我们上去献才艺,出风头之人也该是蕙贵妃。你要记着,不是咱们出风头时就要避的远远的,免得招惹是非。有时候一动不如一静。”
玉芝嘟起嘴,有些不满地道:“这宫里哪有避得开的是非?万一避不过呢?”
斜睨她一眼,莫梓瑶并不说话。一旁的韵兰接口淡淡说道:“既然避不过,就要暂时按兵不动,伺机行意外之举,才能出奇制胜。娘娘您说是不是?”
莫梓瑶微笑道:“还是兰姐了解本宫。”
韵兰低眉一笑:“多谢娘娘夸奖。”
又坐了会儿,玉芝有些期待地道:“娘娘可要立即回席?”
莫梓瑶想了想笑道:“好不容易逃席出来,等下回去少不得又要喝酒,这会子心口又闷闷的,不如去散散心醒醒神。”说着起身朝亭外走去,韵兰和玉芝在后头缓步跟着。
外面又比亭子里的空气通透些,庭院里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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