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想来,应该是属于平镇王的。
当目光最后看向众嫔妃席位的时候,她微微一震。婧充仪的那身衣服,那熟悉的颜色……
猛地想起先前在林子里遇见伏摩哲宇的时候,那仓皇离去的女子身影……
原来,竟是她!蓦地,看向伏摩哲宇。却见他的神色淡淡的,只举杯浅饮着,仿佛先前的事情本就没有发生一般。
继而,莫梓瑶又想笑,是啊,哪里发生了呢?他和婧充仪私会的事情,谁也没有瞧见。就如同谁也没有瞧见自己见了阮凌郡一样。
微微吸了口气,若他真的和婧充仪之间有什么,那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婧充仪的父亲在朝中官位也不算高,是地道的阮南国民,而他的女儿为何会与扞泥的君王纠缠不清?
阮凌政登基才不过四年光景,他的后妃却……
收回了目光,正想着,便听边上的玉芝小声道:“娘娘,晚秋她……”
莫梓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晚秋不知何时去了平仁王的身边,此刻正正侍立于他的身侧。
太后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倒是莫梓瑶,有些讶异,晚秋既能在那里,定是平仁王的意思。不免,又看了恣墨一眼,晚秋啊,日后事事,都要看你自己了。
又过了会儿,见甘霖进来,朝太后和阮凌政福身道:“太后,皇上,吉时已到,晚宴都准备好了,宾客也都到的差不多了。”他朝席间唯一的一空位瞧了一眼,道:“平镇王爷他好像来过一趟便出去了,还未回返。不知是否要先开席呢?”
阮凌政蹙起了眉头,正要说什么,却听太后浅语:“凌恒的性子总是这样,特立独行惯了,有个什么事,转身便不见人了,也不知先告知哀家一声。罢了,不等了。”起了身,笑道:“诸位远道而来,只为哀家这个老太婆贺寿,哀家铭感五内,荣幸之至啊。”说着,扬起手,轻拍着道:“来呀,上酒菜。诸位千万不要拘谨了,只当是寻常家宴便好,重要是吃得尽兴才好。”
很快,负责上酒菜的宫婢们又忙碌起来,往每个案上端去名酒热炙,腊味野珍。殿角箜篌悠悠,微风拂帘,令人心旷神怡。
女眷席间也上了些果子酒,莫梓瑶见自己桌上放着一小罐“桃花酿”,才接去酒封,便闻得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桃花酿酒味甘醇清甜,后劲却大。当宫婢们将酒斟满后,众人站起来一齐向太后举杯恭贺。如此来回数次,莫梓瑶几杯酒下肚,便感脸上热热的烫起来,头也晕晕的。见众人把酒言欢兴致正高,便扶了玉芝的手,准备悄悄离席。
却在这时,突然听得一声爽朗的笑声从大殿门口的方位传来。莫梓瑶不禁转眸去看,只见墙角慢慢转出一袭淡金色身影。
那人身着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头顶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如琼树玉立,水月观音。此刻他一面正轻笑着说着,一面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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