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便让三种香料集聚在她寝宫里。如此迅速,可见那人,必然是能常常进出她寝宫之人,或许就是她的身边人。
正想着,见阮凌政回头瞧了自己一眼。莫梓瑶心头不免一惊,的确,琉璃项链的事情,自己不好解释。当初只是一番好意,没成想便让人有了可乘之机,让她白白背了黑锅,有嘴说不清。
蕙贵妃见阮凌政并未说话,颓然笑道:“皇上莫非是想包庇她么?可是此事臣妾决不允许!您若是一意孤行,臣妾会……”
“会如何?”阮凌政淡淡地瞧了蕙贵妃一眼,语气不重,却依然可以听出那隐藏在内的怒意。
不知道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莫梓瑶。
只因此刻,莫梓瑶心也忐忑着,揣摩着他方才听闻琉璃项链的事情,心中究竟有何想法。用力咽呼吸,已经感觉喉咙已经不那么难受了,方才还轻飘飘的身体如今也恢复了正常。
蕙贵妃还欲说话,却被阮凌政抢了先,只听他道:“朕今日叫公公来念的圣旨,相信你定还记得清清楚楚。朕的蕙贵妃温婉淑德,朕以为最不该让朕瞧见方才进来时的那一幕。你竟然在宫里公然行凶!”他忽然顿了下,而后又道:“朕可以念在你神情恍惚的份上,饶你一次,下不为例!”
“皇上……”
“朕今日来,本就是想告诉你,太后已经查到害朕皇儿的真凶!”
阮凌政的话,别说是蕙贵妃,连着莫梓瑶也都吓了一跳。她猛然想起玉芝昨晚所说的话,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梦修媛的脸来。本以为此事会很快露出水面,却不想,竟然这般快!
闻言,蕙贵妃忙失声问:“皇上,是谁?”
他一字一句道:“梦修媛。”
莫梓瑶扶着他的手一颤,抬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回贵妃摇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她?!皇上您骗臣妾!她,她用了何手段?”
“此事太后已经查证属实,你若是不信,现下就可过泰仁宫去。什么手段?呵,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就是你手中的那条链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听得莫梓瑶倏然心惊。
蕙贵妃冷笑一声,目光紧紧盯着莫梓瑶道:“据臣妾所知,这琉璃项链明明就她亲手打造的,并未假手他人!”她一手指着莫梓瑶,话语咄咄逼人。
她的话,莫梓瑶听得出,是在暗指阮凌政包庇自己,所以拖了梦修媛出来做替死鬼。
阮凌政瞧了莫梓瑶一眼,浅声道:“那瑶贵妃便说说,你的东西,为何会被别人动了手脚。”
莫梓瑶怔住了,没想到阮凌政转眼,竟然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自己。
他明知道,这件事情与自己有着关联,很难解释清楚;他明知道蕙贵妃早已一口咬定了她,却还要让她如此为难。
这是你给我的考验么?呵,那好吧,也只能撒个小谎了。幸好,是不会影响大局,莫梓瑶在心头暗暗揣测。
目光看向蕙贵妃,低声道:“方才妹妹就是要向姐姐解释的,可姐姐未听便动了手。妹妹正是要说,那琉璃项链虽然是我的,可上面点缀的那块鸽子血,却是曾经有过多位主人。我已经查明,最先,便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