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在朝为官的爹爹。可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太仆而已,又如何争得过林、刘两家?
莫梓瑶都想不明白,她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同一时间得罪这么多人。而且皆不是她能够招惹的。难道,是对自己的谨慎决策信心十足到相信没有人可以看穿这一切么?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也太过高估自己了。
不过目前,莫梓瑶还不想先去急着了解梦修媛是个怎么样的人。而是,玉芝为什么会和她沆瀣一气,到后来,又在梦修媛那里遭遇了什么,才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还有,那对梦修媛无尽的恨意是从何而来。
玉芝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轻蔑之色,轻哼一声道:“从来都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凭她?还不值得我玉芝去肝脑涂地的跟随。”
“玉芝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娘娘对你好不好,难道你心里没有一把秤么?真是想不到,你竟会为了内心的私欲,与人一起陷害娘娘。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晚秋实在听不下去,指着她,气愤的指责。
玉芝抬眸轻扫一眼晚秋,无所谓的对她笑道:“随你怎么看我,事已至此,我也没想过要逃避,做错了事情就早该想到要承担的后果。呵,有什么呢,再重的责罚也重不过一死,方才我已是从地府转了一圈回来的人,还会怕死么?”
“你……你……”晚秋指着她的手不停颤抖着,却是早已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莫梓瑶同样紧蹙着眉头,脸色也不好看。虽然她对玉芝的态度恼怒不已,但却不会去呵斥她,毕竟,一个早已豁出去了的人,和她计较这些,有用么?
“你不要告诉本宫,梦修媛是想杀你灭口。”莫梓瑶的语气凌厉。
玉芝愣了下,有些颓然的道:“娘娘您怎么就是不愿相信她是阴狠毒辣的女人?”
她顿了下,双眼一亮,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您不信奴婢,那楚大人总归是信的吧?”
晚秋脸色一变,而莫梓瑶的神色却愈发的冰冷了,她冷笑一声,淡淡道:“本宫以前,怎么没发觉你玉芝其实也是一个心机颇深的人呢?”
隐藏了那么多年,很累吧?提及楚擎天,是想要告诫本宫,本宫有把柄在你手中么?还以为,你真的有多么不怕死呢!
玉芝的肩膀垮了下去,她深深叹了口气,目光在大殿内巡视一周后,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疯狂而尖利,就像一个癫狂的疯子在倾泻自己无法抑制的情绪。良久,才渐渐平复下去。
“看来,奴婢说什么,娘娘都不会相信了。罢了,罢了……”说着,她自己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莫梓瑶恭谨了行礼:“多谢娘娘这两年来对奴婢的栽培,奴婢不甘奢求您的原谅,这便自行了断!”她说的决绝,语毕,头也不回的朝殿外走去。
晚秋惊诧之间,已经接到了莫梓瑶的眼色,忙追出去,拉住玉芝的胳膊问:“你要去哪里?”
玉芝想用力甩开晚秋的手,却惊讶的发现晚秋的双手沉如坚铁,任她如何使劲儿,就是挣脱不开。当目光对上晚秋关切的眸光时,她的神色也终于有了变化。泛红的双眼里,写满了悔恨迟疑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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