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送给她雅夫人的,却不会有人无聊到去了解哪些材料的来由。
呵,总以为自己已经够小心谨慎的了,却不想,到头来还是稀里糊涂地就被人算计其中。
苦笑着抬手按了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莫梓瑶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一切等过几日,必然会有个结果。现在在这里无边猜测、焦躁不安,也是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可能会让人觉得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晚秋突然轻呼了一声:“啊,那项链已经不在天泽宫,就在前不久,被人拿去御医院鉴定了。要是真的是项链出了问题,这可如何是好?”
听了晚秋的话,莫梓瑶暗忖:“根据阮凌政今早的态度,东西应该很早就到了他手中,但他却没有立刻让人去查,而是想先看看我的态度。可后来为什么又送出去了呢?难道是此事被太后得知了,她非要彻查么。”
以太后的性子自然是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毕竟,被谋害的是她的亲孙子。她的眼里是容不下杀害帝裔的凶手的。
莫梓瑶看了晚秋一眼,道:“如今兰姐不在,我们更需沉得住气,既然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晚秋顿了下,又道:“如果真是那样,娘娘就真的难逃其罪了,毕竟那日在大殿上,众人都曾看见是您将这琉璃项链送给她的。只是,在得知这项链很有可能有问题后,皇上并没有立刻拿去御医院检查,而是先问过娘娘。看来皇上是有心想替娘娘拦下这件事,所以,也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悄然瞧了莫梓瑶一眼。
的确,阮凌政拿到项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莫梓瑶。虽然他说他信她,可若是在‘证据’面前,这信任就会变得尤为脆弱,毕竟,他失去的是亲生骨肉啊!
“可,他说会信我的。雅夫人死胎一事,他也说,只问一次,只此一次的。回答了他,我没有动手,他说,他信。”他说,他信。莫梓瑶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全是阮凌政的话。
可是,就算政有心想帮自己,只要御医院检验出那项链就是害的雅夫人死胎的原因,那么自己便真的百口莫辩了。
就算阮凌政信又如何,太后会信吗?雅夫人会放过自己吗?刘家会不讨个说法吗?
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是于她很不利的,莫梓瑶也深深明白这一点。
“娘娘。”晚秋担忧地看着她,轻唤了声。
轻阖了双目,莫梓瑶微微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这件事,得好好想想。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外头,偶尔有人走过的脚步声,都突然变得异常的清晰起来。
莫梓瑶不动,也不说话。晚秋也没有说话,她只安静地侍立于莫梓瑶的身后。
好久好久,莫梓瑶混乱的思路才一点点清晰起来。
由记得当时接过装着鸽子血的盒子,拿到近前瞄了一眼,只觉得那石头颜色红得如赤霞般,霎是好看。也没太过在意,便随手交给了一旁的韵兰时,隐约间有一阵馨香飘过。
那味道很淡,当时也只以为是院子里的花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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