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缘,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但还是连忙跟上去,一脸陪笑的带她找房间休息。
一夜无话。
……
韵兰只在有间酒楼停留了三天,便匆匆起身回程。李卫怕她旅途太过劳累,很贴心的帮她安排了马车,让人送她离去。
也许是李卫故意安排的,送她的那个人,就是韵兰的师兄叶樊。
韵兰乘坐的马车渐渐远去,在有间酒楼的门口,一个消瘦的身影不停的挥动着手臂,泛红的双眼紧紧注视着那辆愈行愈远的马车,清瘦的脸颊上隐隐有泪水滚落。
突然,他动了,朝着远去的马车疯了似的追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榴儿,之前所说的那些话,都是我在骗你啊!其实……其实我心里只有你!你回来好不好?回来好不好……”
可惜,马车中的那个人并不曾瞧见这一幕,也听不见他的呐喊。
韵兰端坐于马车内,怀中紧抱着那柄已经完全修复的相榭落鸢筝闭目养神。可这样的状态只维持了一瞬,她便瘫软了身体,斜倚在了车棂上。
再一次离开了这里,不知有生之年可还有机会回返?
韵兰感到心中空落落的,不自觉的拢了拢怀中的相榭落鸢,叹息一声,缓缓闭上双眼,轻声呢喃道:“樊大哥,我知道你昨天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刺激我。”
她苦笑一声:“你对我的情谊,我又怎会不知?只是,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大哥……”
抬手掀开车帘,外面的天空暗沉沉的,片片乌云好像要压下来一样,云层深处时不时还有雷光在闪动,让人倍感心悸。
时下已渐近节气惊蛰,常言道:一候桃始华;二候仓庚(黄鹂)鸣;三候鹰化为鸠。描述的就是进入仲春,桃花红、梨花白,黄莺鸣叫、燕飞来的时节。
按照一般气侯规律,惊蛰前后各地天气已开始转暖,雨水渐多,大部分地区都已进入了春耕。惊醒了蛰伏在泥土中冬眠的各种昆虫的时候,此时过冬的虫卵也要开始卵化。由此也有‘春雷响,万物长。’的说法。
只是不知为何,韵兰望着黑压压的天空,心中却是被惊悸所填满。
“不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宫里可还平静?眼下,马上就要是太后五十寿辰了,也不知众王爷是否会回宫同贺。”韵兰轻轻抚着胸口,喃喃自语道。在她内心的深处,仍旧想着那个让她整颗心都为之悸动的男人……
……
世人皆知后宫永远都不可能是一处平静祥和的地方。
在韵兰离去的那几日,阮南国的皇宫还算风平浪静,不过那样的日子只是持续了半个月。
就在昨夜,一向备受关注的翎艺宫,突然传来雅夫人嘶声力竭的惨叫声,惊动了整个后宫。
只是因为她晚间突感小腹绞痛不已,忙传了一直以来为其保胎的林太医;连夜过来看诊。
三月初的天气还是很寒冷的,可房间内的林太医此刻脸色惨白,搭在雅夫妇人皓腕上的手指不断抖动着,额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背后的暗青色官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床榻之上,雅夫人也同样脸色苍白,她一手捂着腹部,许是太痛,嘴中不断发出呻.吟声。她看见林太医面色难看,心中已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林太医……是不是我……我的孩子……”说着,她死死的咬住唇,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泪水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倾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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