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军饷没有到丁父手中,那为何阮凌政最终查出的结果是:这些钱都在丁家后山的祖坟地中挖掘而出?
据说当时多亏了丁家的新管家林纪带领众人去了丁家的坟地中找寻,虽然他不知具体位置,但挖完大半坟丘,终于是在最西面的地窖中寻出。经清点,这些银子不多不少,正好是半年以来,朝廷发给序城的军饷数额,坐实了私吞军饷之名。
对于赃银为何全数在丁家坟地里发现,苏提也不知为何是会样。她坚信丁父并未如此行事,那时候他还为此事向苏父借过银子。苏父觉得朝廷可能是忘记给序城发军饷了,于是特意修书一封给皇帝,说明了此事。并让丁父静等结果,还说,等此间事了,让其回皇天城一趟,将丁承浩和苏提的婚礼办一办。
可丁刺史焦急等来的却不是军饷,而是一张抄家的圣旨。一家人立即就被人打入了大牢,失去了一切申诉冤屈的机会。
从此苏提和丁承浩这对有情人便天人永相隔。难怪苏提会如此恨阮凌政,并通过选秀入宫静司时机行刺他。
苏提抬手,拉住莫梓瑶的衣袖,哭泣着道:“他们真的是被冤枉的。都是因为狗皇帝如此武断,下达斩首令,这才让承浩哥哥一家枉死。我恨狗皇帝,如此害人性命,我真想手刃了为他们报仇!”
说到这里,她哭得更凶了,情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拦都拦不住。“静儿姐姐,你不知道,每当午夜梦回,我就看见丁家数百口人围着我哭诉,我……”
莫梓瑶对苏提一口一个狗贼很是反感,她深深蹙眉,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语,沉声说道:“数百万的银两若真是被丁刺史贪污了,他不拿这些钱去置地办宅,却拿去‘孝敬’死人,真是荒诞怪异。这不是诚心给皇帝增添怒火么?”
“他们没有!”苏提慌忙辩解。许是过于激动,她脸色忽地变得潮红,嘴角又边溢出了血迹。
莫梓瑶见到后,忙用手绢为其拭了,看着苏提这副模样,很心疼。摇摇头,面色有所放缓。其实也不是真心想要拿话来堵她,只是苏提这样将所有罪责都推到阮凌政身上,而不去查真凶,这让她恼怒。
不想与她争辩这些,大半夜的跑来,是为了帮她,而不是来吵架的。
莫梓瑶平复好情绪,迅速将所有有价值的信息进行分析,而后正色道:“我觉得此事甚为蹊跷,如果丁刺史确为忠臣,并未做那贪扣军饷之事,那只能说有人为了陷害他,只手遮天,导演策划了这一切。丁刺史可有仇家?或是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苏提面色一窒,其实莫梓瑶分析,之前她也曾这么怀疑过。只是怀疑的那个人,却并没有绝对的证据,不好妄加揣测。
她仔细回想,觉得莫梓瑶说的有道理,如果丁家人是被人陷害,那么无论如何,都要查出真凶,还其清白。
思量良久,苏提还是决定将一件往事说出:“丁伯父为人和善正直,应该没有仇家,不过之前听承浩说,刘大将军想将自己的一个侍婢赏赐给承浩做小妾,不过被丁伯父谢绝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得罪了刘大将军。”
“是他……”莫梓瑶的目光离开苏提的脸,投向远处的暖炉上,若有所思。
果然是他,原本以为刘炎飞只是个只懂得带兵打仗的粗蛮武夫,却不曾想,他的心思竟也这般不简单。若这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划而出,那么,刘炎飞这个人便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