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信臣妾,一直以来,原是臣妾太过于信任皇上了。”一直以来也是太相信自己的感觉了,以为你的心底最在乎的那个人是我,可惜,这回太自以为是了。帝裔,终究是要重过自己的。
阮凌政蹙眉,一手扶住额头重复道:“朕只说不知该如何信你。”
莫梓瑶凄然一笑,哝声说:“皇上想要如何处置臣妾?”
阮凌政突然起身走上前来,直到快要踩住莫梓瑶的衣裙了,他离得是那样的近,呼出的气好沉好沉。
莫梓瑶低垂着首不敢看他,但终究还是仍不住用余光悄悄打量着他的神色。只一眼,他长长的睫毛随着垂下的眼睑挡住了眸子,她瞧不清他的神情。虽然未完全看清他的神情,但她知道,这回他真的生气了。她分明感受到了,他脸上的痛楚、隐忍、遗憾、不解。
莫梓瑶仿佛觉得自己总是特别能够理解他,可又清楚的知道这仅仅是自以为的理解,和了解他内心的想法还差得太远。
阮凌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莫梓瑶好像开始拘泥了,连呼吸都刻意变得很轻很轻。
“你为何要去冷宫?”他陡然问,声音冷冷的。
莫梓瑶身子微微一颤,复又恢复寻常。只是她藏在衣袖中的手却是握的越发的紧了。心中忐忑着,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见她不出声,目光平视着前方,稍稍加重了语气压低了声音又问:“你为何要去冷宫?回答朕!”
莫梓瑶愣了下,将头又低了低,能感觉到下巴都触碰到身前衣领上的刺绣了,刺绣皆用金丝修成,冰冷而粗糙,刺得她下巴生疼。咬着唇道:“臣妾不过是想替皇上多多照顾冷宫里的清昭仪与帝裔罢了。”
“很好。”他咬着牙,恨恨的话从牙缝里迸出:“朕早已下了禁制任何人去冷宫探望的旨意,难道瑶妃你不知道吗?”
莫梓瑶扯起唇角来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在心头嘲笑自己:“是,我知道,只是我不知道的是,这‘所有的人’中也包括着自己。”
匍匐下身子,眼前是他明黄的衣袍,像极了那夜在那间不知名的房间里,他无情处死了想要攀龙附凤的宫婢,也是这样,他明明站在面前,自己始终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他一眼。只因君臣总有别,他是皇上,而自己不过是他众多嫔妃中的一位罢了。
心,渐渐冷了下去,不再求他能相信自己,于是道:“臣妾悖逆了圣意,请皇上责罚。”
阮凌政还是不瞧她,双手却是猛地握紧,很快,指关泛白。半响才幽幽的说了句:“你怎么如此不小心?”
莫梓瑶陡然间似被什么击中,幡然醒悟。“他问这些,原来不是为了治罪与我,而是想要救我啊!自己想到哪里去了?”只是祸已闯下,所有不利的矛头皆指向她,他想救,却也苦于无法。
他对帝裔一事还是上了心的,只是没想到此事居然会牵扯到她,所以才说了前面的那些话。无论是帝裔真的死于她之手,还是被人陷害,只是与她都要脱不开的干系,他如何能不气?
阮凌政终于转身,对着地上的莫梓瑶摇头道:“朕也是想要相信你,可是你这样做,真的让朕太失望了。”
“臣妾没有!”莫梓瑶突然扬起头来,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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