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身上,愈发地憎恨。泪水不断地流淌而下,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她拼命地吸着气,看着莫梓瑶道:“原来你为了维护她,可以放任我不管。原来你为了替她隐瞒,还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婧充仪出来顶罪……”
“此事与她无关。”阮凌政冷声地说着。
“你骗人!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雪妃冷笑着,“你怕我伤害她么?所以到了现在,还要说这样的话?”说着话,她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莫梓瑶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警觉地后退一步,悄悄站到阮凌政身后,右手自然而然地抚住腹部,防备她会突然暴起伤人。不过,有阮凌政在,相信她不会做出这等不理智之事。
于是悄然垂下手臂,改为抓住阮凌政的臂膀。直了直身体,不发一言地看着雪妃,心中不禁觉得好笑,她一着急,以为咬住自己不放就能拖自己下水,她哪里知道,耳坠的事情,没有人比阮凌政更加清楚其去向。当时太后拿出耳坠的时候,却恰恰正是昭示了自己的清白。
如今她还想如此说,他又怎会信?相反的,她越是说,阮凌政越是对她失望啊。
“雪儿。”阮凌政忽然唤了雪妃的名字。雪妃的脸色一变,嘴角染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听阮凌政又道,“朕从来没有要偏袒过谁,要说偏袒,那也只对你。今日朝上,多少奏折呈上来,都要朕定了你死罪,可是朕从来不想你死。”
雪妃惊恐地撑大了眸子,阮凌政继续说着:“只是,你还不知错么?还一再地,妄想拖瑶贵妃下水。她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一件不利的事情。即便朕说,要宠着你一辈子,她也未曾有过半句怨言。朕如此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么?”
雪妃的脸色,从方才的欣喜,慢慢变得死灰。她哆嗦着开口:“所以,你见异思迁,喜欢上了她?表哥,你忘了我们过去在一起的日子了么?”
阮凌政的眸中一痛:“朕没忘。”
“不,你忘了!你早就忘了!”雪妃哭道,“都说帝王无情,就我傻啊,以为你不一样。呵,可现在呢?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句句向着她,句句帮着她。”
帝王也许是无情的,可是,无情也有情。只是雪妃指错了地方。
她缓缓蹲下身去,抱膝说着:“既然如此,我也不想苟活,你就下旨把我杀了吧。”顿了下,她埋下脸去,“反正,我不该活着,五年前,我就该死了。那时候我若是死了,恣墨便也不会……不会死了。呜……”
说到此,她终是忍不住失声痛苦起来。莫梓瑶隐隐的,动了恻隐之心。只因那时候阮凌政便说过,恣雪在于阗,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姐妹俩虽然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面,感情却是很要好。他还说,她最希望看到的便是恣墨的幸福。
只是有谁想得到,那时候太后确实杀死了“恣雪”,可死去的“恣雪”不是恣雪,却是替死了的恣墨。也是,自古以来,没有人喝下了鸩酒还能活命的。
恣雪抽泣着,肩膀颤抖着,却依旧要说:“那时候,太子哥哥说,我和你不是很好的一对。他还说,如果我不愿意嫁给他,也不适合嫁给你。只是我不信,我从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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