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困难。
有人说,人的忍耐力很强,什么都可以忍住,可小小的咳嗽却是无法忍住的。可事前,为何不见婧充仪咳嗽过呢?可见她都咯血了,应该不是假装才是。再说,假装也没有意义啊。
正疑惑着,却见婧充仪颤颤巍巍地拉起自己左手的袖子,莫梓瑶便低头去看,那道被锯子划伤的伤痕已经结痂,而她要给自己看的,显然不是这个。袖子继续往上拉,纤细的胳膊上突然出现了三点淤紫,在臂弯处。仔细看,才发现那其实是三个针眼,而在其上,有三根银针正扎在经脉里,只露出半寸长,不仔细瞧,还真看不出来。看样子那针似乎已经扎在那里很久了。
莫梓瑶惊呆了,不明白她的胳膊上为何会插着银针。
目光看向婧充仪,却见她脸上忽然涌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像是一口气快要提不上来一样。她剧烈喘息着咬着牙齿恨声道:“咳咳,我……不会死……因为……我还没有看到雪妃死。”
而后,忽然见她伸手将臂弯上的银针拔出,放下衣袖后,又拉开了衣裳,当着莫梓瑶的面裸露着上半身,而后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前。
莫梓瑶便瞧见,她的肌肤十分盈白,身形匀称,唯胸口却也有一圈明显的淤青破坏了这美感。细瞧着,又能瞧见淤青上其实是诸多密密麻麻的细小的针孔。
这时的婧充仪浑身颤抖,额上汗珠滚滚,她却没有管这些,而是拿起一根银针,在莫梓瑶吃惊的目光中在胸前比划着,似乎是打算扎进去。她顿了一下,忽然抬头对莫梓瑶道:“贵妃娘娘要……麻烦您了,能帮我把……桌上的油灯端过来一下吗?”
莫梓瑶愣了一下,虽然震惊于婧充仪居然懂得行医自救,却不敢耽搁,连忙犹豫转身帮她拿来油灯。便见她麻利地将银针放在火芯上烧了,而后咬住牙,努力吸了一口气,待呼吸稍微平稳点,然后将手上的长针严严实实地扎下去,银针深深没入,只余下一寸不到的长度。她反手,又取了另外两根,熟练而又准确地飞快扎入。直到,将三根银针都插.胸口,她的喘息才缓缓平息下去。
此时,她已经满头大汗的瘫软在地上,连穿衣裳的力气都没有。莫梓瑶帮她把衣服拉好,又将帕子递给她,她却摇头谢绝了。
许是太累了,婧充仪已经闭上了眼睛,莫梓瑶叹息了一声,抬手用手帕帮她轻拭着额角的汗。
婧充仪也未曾睁眼。只是虚弱地开口:“我用这个方法,也只是暂时缓解痛苦,麻痹神经,待时间一过,又要再一次施针。不过,应该没有下一次了……”
莫梓瑶看着她,紧紧抓住她的手,心思百转,复杂地开口:“这一回,多谢你了。”
她明白,婧充仪完全可以不必站出来,也没必要为自己掩盖耳坠的事,可是,她却做了。
婧充仪仿佛看出了莫梓瑶的心思,淡声道:“贵妃娘娘不必内疚,若我没有得病,或许这一次,也不会站出来替娘娘说话;
。您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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