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开始翻各宫的牌子,嫔妾有幸也被翻到了两回,想必,就是那个时候有了龙嗣吧。当月,我的月事没来,还隐隐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可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有了身孕,后来想到了,却因为不确定,不敢乱说,便想请太医过来看了再说。帮我看病的黄太医说我这是气血滞阻所引起的不调,吃两剂活血化瘀的药便好了。就是这样,我的孩子没有了。”
说道这里,她终是忍不住掩面痛哭,“没有人知道我怀了龙嗣,更没有人知道后来孩子又没了。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我都没来得急反应,一切就都又结束了。”
她突然抬头,任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咬着牙道:“后来我便去查,才发现月事薄被人更改过,再去太医院找那姓黄的太医,却被告知半个月前,他已经辞官归乡了。当时,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对,立马派人去他的故乡,哪知,他在回乡的路上遇到了匪盗,已经死了。他家里人连尸体都未曾寻到,只立了个衣冠冢。”
“我的孩子没了,我知道一定是宫里人干的,可我在暗地里查来查去,始终没有头绪。我不放弃,直到半个月前,无意听到雪妃和她的贴身侍婢的谈话,才知道一切都是她干的。她太狠毒了,她不能阻止皇上临幸谁,却可以算计后宫嫔妃的生死。”
婧充仪地目光落在地板上的那道光束,冷笑道:“想必娘娘也知道,她想让皇上为她做到六宫无妃,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到谁怀上皇上的孩子?呵,所以,她早就买通了敬事房的人,一直留意着所有嫔妃的月事和同房记录。当时,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歹毒,怕我诞下皇嗣,竟然直接让太医开药,流掉了我的孩子。是她,是她杀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她的命来偿还!”
婧充仪说到孩子没了的时候,莫梓瑶清楚地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那恨极,怒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情绪突然变得异常激动,浑身都难以自抑地颤抖着。她双手挥动,一下甩开了莫梓瑶的的手,又转过身子猛咳了起来。
许久,才渐渐缓和,转过身面对莫梓瑶。莫梓瑶瞧见,她的脸色越发地苍白了,是那种毫无血色白,死灰般的颜色。担忧地看着她,低声劝道:“婧妹妹冷静,既然是她害死了你孩子,你为何不让皇上给你做主?”
婧充仪缓缓摇头,苦笑了一声道:“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我没有证据啊。何况,孩子都已经没有了,皇上对我,可不比贵妃娘娘,怎么可能会信我一面之词?雪妃正是得宠,皇上事事顺着她。我若没有任何证据将矛头指向她,只会被皇上认为是我妒忌不过,所以才要诬陷的吧。”
“呵。”她苦涩地笑起来,低声道,“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充仪,还能如何?这样的苦楚只能咽下肚里去。即便说了出来,谁也不会信。贵妃娘娘。”她忽然抬眸唤莫梓瑶,凄凉一笑:“如今,您可信?”
莫梓瑶缄默了,其实,她是希望相信的。只是,韵兰啊,自己那么信任的人,也会在自己的面前藏有别的心思。何况如今,不过是婧充仪的一面之词?可,这些,她是否骗人,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她要的,不过是要雪妃死。如此而已。
以莫梓瑶对阮凌政的了解,她知道他虽然不会刻意偏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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