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去往永善宫的方向,好奇,便过来瞧瞧。现下,不如你和本宫一道过去。”
其实莫梓瑶并没有要过永善宫去的意思,她知道,面前之人,也不会想要去。她如此说,只是为了看看,婧充仪的反应。
婧充仪脸上的神色依旧,却是侧脸朝边上的宫婢道:“你先退下,我与瑶贵妃说会儿话。”
那宫婢不敢抬眸看莫梓瑶,只细细的应了声,便匆匆退下去。
莫梓瑶有些诧异,便听婧充仪道:“嫔妾不过去永善宫,是还有事情在身,走不开,再说,这会子去了那么多人,就算现在赶去也没有用。而姐姐你不去,也有你的想法,嫔妾自也不会过问。”
莫梓瑶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真是聪明,一下就瞧出,自己也不想过永善宫去。不自觉地看了眼退下去的宫婢,还不待开口,便见她的目光也从那宫婢的身上收回,说道:“在这深宫之内,是没有可信之人的。哪怕是平日里最亲近的人。”
她的话,说得莫梓瑶一震。最亲近的人都不可信,所以,她才要支开身边的宫婢,是么?
哪怕是最亲近之人……莫梓瑶想,恐怕没有人能比现在的自己更能体会这句话的深意了。自己,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
才欲开口,却听她低声道:“姐姐,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嫔妾先行告退了。”说着,福了福身子,转身欲走。
莫梓瑶跟上前,轻声道:“本宫很好奇,方才之事……”话语未落,明显瞧见婧充仪的身形一滞,回眸扫了四周一眼,那一抹淡淡的颜色一晃即逝。她摇头道:“姐姐误会了,方才,嫔妾不过是本能想要拉住芸贤妃,可不是推了她下水。”
莫梓瑶才是,怔住了。心道,她以为,自己跟上来,是因为瞧见了她的动作?说实话,自己也并不曾瞧见她伸手向芸贤妃的那一刻。只是,她说,她本能地想要拉住她的?
脱口道:“是谁推了她下去?”
婧充仪终是吃惊地回眸看着莫梓瑶,半晌,颓然笑道:“没有人,是芸贤妃她自己掉下去的。”
此话一出,倒是让莫梓瑶猛地吃了一惊。没有人?!呵,可芸贤妃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自己掉下去?
便听婧充仪轻笑一声道:“姐姐还不明白么?芸贤妃是推倒了池子边上的栏杆才掉下去的。多明显的事情啊,嫔妾只是当初本能想要拉她一把,如今想起来,真傻啊,若是被有心之人瞧见了,这个黑锅,不是得要嫔妾背了么?”
经她一说,莫梓瑶才又想起,的确,当时瞧见那栏杆缺失了一节的。竟也是落水了么?宫里的东西,年久失修的事情是有,可,今日之事,未免太过巧合了。确如婧充仪所说,太过明显了。
芸贤妃落水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婧充仪是怕被人瞧见她在背后向芸贤妃伸手,所以才会有当时的表情,是么?她的心思转起来真快啊,伸手是为本能,可不过是一瞬之间,便可以考虑到这么多的利害关系。
莫梓瑶直直地瞧着面前的女子,笑着开口:“那你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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