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也微微点着头,目光看下去,笑道:“好了,那么大家便都出去听戏吧。”
众人应了声,都起身准备朝外头走,却听雪妃突然道:“太后,臣妾也学了些,不如今日先让臣妾献丑了。”她说着,转眸瞧着芸贤妃道,“前些日子是妹妹不对,痛定思痛,特意练了这戏,想要送给贤妃娘娘当做生辰的贺礼。”
芸贤妃怔住,本能的转眸去瞧太后,只见后者的脸色已经起了变话,才要说话,却听蕙贵妃突然道:“真看不出,雪妃还会这个?”
雪妃却是笑:“臣妾也就这会这些了,承蒙大家不嫌弃才是呢,皇上?”她对太后说这话,却是问着阮凌政。
阮凌政微怔,却是点头:“你有这份心,也好。”
太后脸色十分难看,还欲说什么,终是作罢。
众人都过了外头,见那戏台半凌空于外头的池子之上。戏台周围,用红金色的丝带围住,三步一个桩,桩上都点着灯笼。在戏台的周围,看起来美轮美奂。
看的人,皆站在戏台对面,隔着半个池子,视觉却依旧清楚。莫梓瑶也站在人群后面端端望着,心中,却是想着,雪妃为何突然自告奋勇的要去表演呢,难道是为了吸引阮凌政的注意力?可是,她已经够得宠了,没必要在芸贤妃的寿辰上做这些举动才是。
正想着,听得乐声响起来。莫梓瑶终是吃惊,雪妃这回演的,居然是《对花枪》!她没有换上戏服,那柔软的身段,舞枪的身姿更显妩媚。与太后寿辰那日蕙贵妃的剑舞不同,雪妃这多半是舞姿,而蕙贵妃则是剑舞。
众人认真地看着,却不知哪里传来“咔”的一声巨响,眼前悬于池面上的戏台突然从半空中塌下来!
只听一阵尖叫声,莫梓瑶惊愕地朝台上瞧去,只见那上面之人都滚下来。御林军猛地疯涌上去。
“皇上,啊——”
她吃惊地回眸,却见芸贤妃突然掉入了池子里!
“娘娘!”乐儿惊叫着,伸手却没有抓住芸贤妃的衣服,她一下子大哭起来。
原本拦在池子边上的栏杆断了一节。而对面的戏台猛地塌下来,台上的人一个收势不住,全都滑下去。只听“扑通”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都分不清,是在这边,还是对岸。原本戏台上的灯一下子浸了水,整个池子上的光线瞬间暗沉了下去,只有池子边上的宫人们手上的灯笼,照出并不十分亮堂的光。
众人都惊慌起来,跑动的人,晃动的灯。一切,都不过发生在电光闪石之间,莫梓瑶呆呆地看着,甚至都未曾来得及反应过来。
阮凌政的脸色一变,他尚未出声,便听得一群人奋不顾身跳下水去的声音。见他大步上前,金公公慌忙拉住他,叫道:“皇上不可,您怎么能下去!”
“皇上!”太后也急急拉住他的龙袍,冲着身边的宫人,御林军们怒声道,“全部都下去,一定要把芸贤妃救上来!芸贤妃若是有个好歹,哀家要你们一个个全都陪葬!”
池子边上拎了灯笼的宫人们忙将灯笼伸往池子里照着,又有很多下了水。也看不清楚里面情况,只听到处都是尖叫声,还扑腾的声音。
太后焦急地看着池子里,莫梓瑶瞧见,她抓着阮凌政的手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瞧见那手背上的青筋了。看得出,她是真的在乎芸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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