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曾见过如您这般的人。”
莫梓瑶便抬眸瞧着她,笑问:“是怎样?”
她也笑了:“您太坚强了,在您的身边,让奴婢觉得安心。您可以给奴婢依靠,从来如此。”
顿了会儿,她又道:“奴婢觉得真幸运啊,能和娘娘一起。”她的眸子里,微微闪着光,嘴角却是淡淡地笑开。
莫梓瑶这才知,那信上,关于她身世的话,全是真的。而她虽然是太后的人,自然也是希望能在宫里,生活得好。
突然感觉很庆幸,玉芝如今还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觉得自己可以依靠,那么,自己定当竭尽所能,去保护她。
外头的雨,终于小了下去。原本还黑暗的一片,渐渐地,透出微微的光来。至少,可以看得清楚,外头摇曳的树枝。
也不知道子磐去了哪里,恐怕是看到皇上过来,躲远了。
想到自己身边还有好多人在关注着自己,莫梓瑶突然感觉很欣慰,浅笑着,开口:“今日幸好你和皇上来了,不然,今晚真可怕呢。”虽然,还是没有打雷,可方才瞧着,真像啊,她都吓得不敢睡觉。
玉芝皱眉道:“娘娘怕什么?”
莫梓瑶笑:“我也有怕的事情啊,怕打雷。”
玉芝怔了下,才道:“皇上这么久不来探您,是想等那风头过去,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知道。”
她其实都知道,甚至还能猜得出,这些天,阮凌政必也不闲着。总得翻下各宫的牌子,他不可不能每晚独自就寝。可,自己也并不觉得难过。选择爱上一个帝王,如果连这样的承受能力都没有,那么一开始,就不该言爱。
帝王也需要人爱的,他高高在上,却也是脆弱的。自己爱他,自然会包容他。早就说过的,自己不是雪妃,自己只是莫梓瑶。
隔了会儿,听玉芝又劝道:“娘娘还是睡吧,皇上若是知道了,会心疼。奴婢今晚,在这里守着您。”
莫梓瑶叹了口气,终是侧身躺下去。轻阖上双目,感觉玉芝的手上来,帮自己掖好了被角。
可她却是睡不着,闭着眼睛,心中总要想起很多事。那时候原本以为玉芝死了,所以想借芸贤飞的手除去雪妃。可现在,玉芝却没有死,一切不过是阮凌政的缓兵之计。
微微握紧了双拳,那时候的自己几乎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期盼,只想找机会让那些害死玉芝的人血债血偿。当时还想过,不管是伤了雪妃,还是芸贤妃腹中的孩子,怕是阮凌政都会愤怒地来冷宫找自己。今日,让自己知道了他对过去那段感情的痛苦,才知道了他原来有那么多的无奈。
所以,其实自己不是不忍心去伤害雪妃,而是不忍心伤了阮凌政的心。雪妃和青鸢一起将自己掳出宫去的事情,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可是他却说,他还愿意,宠着她一辈子。自己何尝不知,他只是在弥补,弥补不能再爱她的歉疚。这些,自己都明白。
还有芸贤妃,她记得那时候,自己曾答应过他,只要是他的孩子,自己便不会出手去害。
莫梓瑶咬着唇,如今他将自己打入冷宫是为保护,而自己若是再引起后宫的一场腥风血雨,怕他知道了,也只会恨自己。
如今正值内忧外患的时候,自己再不能做出这些让他操心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