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毫米的枪口火光跳动,枪声时断时续。
张学良立即转过身子,两腿下蹲,以S形路线快速向后奔跑。
呼啸而至的子弹打在他身后的地面上,不时地溅起阵阵冰渣。
一抹凝重的神色慢慢地爬上了他波澜不惊的脸。
从这断断续续的枪声,他已经判断出,日军机枪手是在打点射。
这就表明,日军已经大致判断出了他所在的方向,有了一个固定的目标。
看来,这伙日军还是有些章法的。“张学良心中暗道,一双暗夜星辰般的眼眸微起波澜。
机枪扫射时,枪声激烈,火力迅猛,看似骇人,实则是射击者漫无目标的举动,只能唬一唬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蛋子。
而机枪打点射,虽然枪声时断时续,威慑力很弱,但实际上,却是射击者找准了目标,听到这种枪声,只要是有过战斗经验的老兵,都会感到一阵紧张,因为这种现象表明,敌方的机枪手很可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准确位置。
所以,部队里一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那就是新兵怕扫射吗,老兵怕点射。
日军机枪手不断地调整着机枪的射击角度,三挺歪把子机枪互成犄角,呈交叉状向目标喷射着炽热的火蛇。
机枪构筑的交叉火力,在大兵团作战中对正在冲锋的步兵能构成极其致命的杀伤,一战的时候,马克沁水冷机枪构成的交叉火力可是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把一个个正在冲锋的步兵撂倒,子弹进入人体时的鲜血淋漓,打在人身体上的声音,让许多一战老兵在多年后仍记忆犹新。
所以,这六个经验丰富的日军机枪手很主观地认为,在自己精心构筑的交叉火力之下,那些可恶的”抗日分子“断然没有生还的可能!
但是,他们忘了,他们面对的不是武器装备落后,密集冲锋的步兵,而是一个来自后世,经历过多年的残酷训练,实战经验更是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的特战精英。
张学良猫着身子向后快速呈蛇形奔跑,并不时地躲闪、腾挪、跳跃,宛若月下的黑色精灵,任凭子弹不停地从他身边掠过。
日军的机枪火力虽然凶悍密集,但硬是没有一发能够打中他的,几乎每一次子弹快要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他都能快速地躲开,像是早就计算好了子弹的路线一样。
六个日军机枪手的目光渐渐由凌厉、很辣变得震惊、诧异。
乖乖,这个家伙的战术动作、规避动作竟然如此娴熟,还能在这么近的距离用腾挪跳跃的方式闪避机枪的扫射!他究竟是不是人?
他们哪里知道,”血龙“张鑫璞在十岁的时候,就接受了比这种战斗条件还要残酷十倍,甚至百倍的训练。
那个时候,他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低姿匍匐,而那个变态的教官韩阕,就站在他的身后拿着一挺货真价实的81式轻机枪对着他疯狂地扫射。
之后,韩阕还让几个助理教官用自动步枪从不同的方位、不同地角度,不定时地对他进行射击,让他通过声音判断子弹的着弹点,然后适时做出规避。
也就是说,他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听惯了在常人眼里及其恐怖的枪声,并学会了通过枪声判断对方的射击路线,子弹的着弹点。
所以,日军这三把轻机枪构筑的所谓交叉火力,在张学良看来,太小儿科了!
张学良目光一凛,瞬间翻身跃起,修长挺拔的身躯以极其诡异的方式横躺着,飞快地旋转上升。
十多发子弹呼啸着从他的下身掠过。
在日军机枪手惊骇的目光中,横躺在半空中的张学良惬意地笑了笑,然后闪电般抬起手,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右手食指连续扣动六下扳机,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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