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伤,我也会过多地追究,但是,犯了错误就是犯了错误,决不能姑息,所以,他们罚俸一年是免不了的,至于他们被罚的俸禄,我也不会收入私囊,而是会用在该用的地方。”
夜,已经深了。
月光下,张学良修长挺拔的身影显得无比的落拓。
翌日一早,恰克图被攻克,驻蒙苏军总司令戈沃罗夫和蒙古人民共和国主席乔巴山仓皇逃跑的消息立即像台风过境一样,席卷了整个蒙古大草原。
还驻守在蒙古草原上的苏军和蒙军登时军心涣散,斗志全无。
就在这个时候,东北军集团军出动飞机两百余架,对达尔维来了个地毯式的轰炸。
一架架阿米奥轰炸机在空中翱翔着,不停地向地面上苏军的工事投下一枚枚重磅炸弹和燃烧弹。
尽管驻守在达尔维的苏军把防御工事修筑得十分坚固,但怎能顶得住东北军飞机接连不断地轰炸空袭。
在轰隆隆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中,苏军的防御工事不断地被炸得四分五裂。
龟缩在工事里的苏军士兵,有些被坍塌的工事活埋,有些则被阿米奥战机投下的燃烧弹活活烧死。
身体上着了火的苏军跳出工事,他们大叫着,奔跑着,甚至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
但他们身上的火却越少越大,并慢慢地吞没了他们的身子。
高射炮!高射机枪!全都给我架起来,瞄准那些黄皮猴子的飞机,给我狠狠地打!”一个三十余岁,胖脸,圆眼,络腮胡子的苏军上校挥动着TT-33手枪,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个人,正是苏军高炮团的团长阿尔钦罗夫。
一门门88mm高射炮、12.7mm高射机枪有条不紊地架设了起来。
尽管遭到突如其来的空袭,但高炮团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慌乱。
不得不说,戈里耶夫的部队相较于苏军其他部队来说,确实是训练有素。
轰轰轰!
哒哒哒!
高射炮、高射机枪向疯了一样,朝正在天空中纵横驰骋的东北军飞机开火。
苏军高炮营的士兵也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发出“嗷嗷嗷”的叫声。
看着自己的战友不断地被东北军飞机投下的炸弹炸死,他们的确火了。
这是他们在宣泄着自己的仇恨。
几架大意的飞机立即被炮火命中,化作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该死的!”轰炸编队大队长罗天魁中校浓眉紧锁,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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