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云海棠只觉颈中一松,眼前木屑纷飞,原来是云海棠身后那张结实牢固的龙凤纹紫檀木雕花大床,被宇文昊怒气冲天的一掌,给击得碎裂之后,轰然倒地。
“云海棠,你真以为,孤王对你下不了手,你就可以要胁孤王,对孤王予取予求么?”云海棠还未从头脑昏眩之中,醒过神来,脑后一痛,原来是被宇文昊一把揪住她脑后的长发,娇柔的身体一旋,她又被拉入他的怀中,耳边听到他冷凛愤怒的低吼声。
“云海棠,你别作梦了!”
“云海棠,你给孤记着,你既然已经注定了是孤王的女人,今生今世,你都将是孤王的禁脔,就算是孤王哪天玩够了你,孤王也决不会放你走,棠儿,你永远都别妄想离开孤王!”
腰间被他灼热的大掌给握得发痛,抬眼见到他平常镇定自若的幽寒眼眸中,闪过的却是一丝极端痛苦,以及受伤的神色,云海棠心中一痛,他却猛的一挥手,在把她给推到了地上之后,袍袖一拂,转身踢门,大步离去。
云海棠听到他在出门之后,狂怒的对着站在屋外的魈奴喝斥道:“把她给押到湖心的怜星小苑去,多多加派人手,好好的给孤王看住她!”
“呃,姑娘,既然今儿圣旨都已经接下来了,如今,就算姑娘再不愿意,也已木已成舟,姑娘,你也就顺其自然吧,别再自寻烦恼了!”
春奴做完手中的杂事之后,见天色已晚,便下楼去,给她抬了一碗补身的燕窝粥上来,见她仍旧坐在窗前,对着月色,凝望着手中那块被摔成两半的玉佩,口中痴痴的念着那几句佛偈,似已痴了,不由又出声相劝道。
“哦,春奴,现在什么时辰了?”
云海棠一怔,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抬眼只见碧波池对面的王府后花团内,树上挂着的彩灯,已熄灭了许多,想来天色已经不早了。
“嗯,姑娘,现在已经是子时三刻了,你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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