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剔透的玉佩,在怔怔出神,水眸中有波光闪烁,珠泪泫然欲滴,娇嫩如玉的秀脸上,也是一副伤心欲绝的幽怨表情,春奴微微叹了一口气,想到王爷为了向皇上请这张旨,不知又向皇上做出了多大的让步和妥协?
而她,却还总是在这儿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她这样,究竟是爱王爷了,还是在给王爷添乱了?
于是,春奴放下茶盏后,上前有些郁闷愤懑的质问云海棠道。
“春奴,我知道,你想说的是,因为几月前,我在青虚山上闯了大祸,导致金花公主意外亡故,因而,南苕国的国主,以及烈焰太子他们,恨不得能将我碎尸万断,而若不是有他全力护着,我恐怕早就已经被皇上给送到南苕国去,任由他们千刀万剐了,而他为了给我这个侧妃的名份,更是像南苕国的使臣,还有皇上,做出了巨大的妥协,所以,现在,我就应该知恩图报,为他着想,顺从天意,接受这份天大的恩宠,是吧,春奴?”谁知云海棠却面色平静的接口答道。
“姑娘既然明白了王爷对姑娘的一片痴情,为何还非得对王爷迎娶如冰姑娘一事,心怀芥蒂、耿耿于怀了?”云海棠会这样回答,倒颇令春奴颇感意外,于是,春奴又疑虑的问道。
“唉,春奴,你不明白的,不是我恃宠而娇,非要和他拗着过不去,而是…”云海棠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心中的哀怨,幽幽叹了一口气后,又问道:“春奴,你可曾听说过前朝有位诗人,他所做的一首《后宫词》?”
“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1
见春奴微张着嘴,半晌不语,云海棠自顾自的念道。
“呃,姑娘,春奴才疏学浅,实在是弄不明白姑娘是在想些什么?”春奴见她依然听不进劝,叹了口气,又愤然说道:“可是,姑娘,照理说,如冰姑娘才是王爷的正牌未婚妻,可如冰姑娘她,都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